更没想到孙子惨遭恶果溺水生亡。
“老爷,程家庄三少程晓拜见。”
“让他进书房。”
程晓推开门鞠躬行礼,得失道:“深夜拜访,还望秦大人体谅下。”秦晖面容憔悴,鬓发斑白,若再过半年应该退休还乡,他闭目喘息道:“魏斌逃狱,我通知你,是想你多提防,而不是让你过来商量。”
“旗家是我令人杀,魏斌是你令人抓,我你共同制造冤案,你我共同乘坐条船,若不作商量,船翻就得抱着一起死。”程晓目光诡异,先是威胁,再到搪塞示好:“或许两年前的金银贿赂不够秦大人用,这次我出更多金银就要买魏斌的命,如何?”
“你为何非要取魏斌性命呢?”
“因为魏斌太可伶,自小父母双亡,亦无其他亲戚,势寡力单薄,唯有衙门算有点人脉,最关键是他太过于轻信正义,能用正义蒙骗他到现场,制造他杀人假象,再贿赂衙门,断掉他仅存的人脉,陷他于万劫不复,可是我没想到你不在牢狱整死他,为何秦大人会仁慈?秦大人不是厌恶他吗?”程晓得意洋洋,为捏造旗家灭门案结果感到自豪。
秦晖厌恶魏斌理由是——他当捕快时,太过于执信公正,可是绝对公正在延国是无法存在,甚至会遭到奸人迫害,连累到衙门,连累到自己,再则秦晖多么厌恶魏斌,也不违背良心,狠毒要他冤死,这就是他案件终究未审判的原因。(秦晖计划退休回乡,下个接任的县令能还魏斌清白。)
“秦大人怎么不说话了?”程晓善于玩弄权术和设计圈套,关于秦晖孙子赌博惨输与溺水身亡都离不开他的关系,只是秦晖不知晓,仍轻易相信他,任其摆布。
“当年旗家灭门案件初起,魏斌嫌疑大,捕快们才费劲逮捕,如今,案件悬殊,人证物证都不齐全,再则有人(程晓)多次投毒,毒哑魏斌,这种种奇怪事情令捕快们表面听从于我,内里却深深质疑我……”秦晖虽是县令,但是能力也有限,捕快不同于衙役,衙役安稳留守衙门做杂事,难免会贪图利益,相反捕快们出外抓捕罪犯,常常同生共死,比较重情义。
面对程晓的疑惑,秦晖继续劝道:“金银能轻易蒙蔽住人眼,但是金银不容易磨灭人性,你总用金银顾手下作事,难道你就不怕手下背叛?”
“呸,没人会跟金银作对,没人会跟权势作对,若我能成为程家庄园的主人,若我能成花都城的掌托人,我会更有手段控制地方与人力,到时连朝廷都要敬畏三分,想要整死谁,就能整死谁!”程晓面目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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