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时带着笑意,就像是两个很好的朋友说着很平淡的话。
“这是你们警察的事。”破茧想也没想便回道,然后想了起来这样说有些不妥,“会很麻烦。”
张良当然知道破茧所说的“麻烦”是什么。今天上午的“协助调查”就很麻烦,破茧的嘴里的麻烦不止是协助调查,还关系到赔多少医药费的问题。
“有没有兴趣当警察?”张良望向窗外,看着窗边那棵基本已经落光叶子的树,微眯着眼睛,“我有权力特招一个。”
破茧微怔。
他不知道张良为什么会和他说这样的话。因为自己力气大?还是因为自己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
看着张良被阳光映得泛着金色的脸,感觉到一丝庄严。
“我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他本想直接说“不想”,又觉得这样有些不礼貌,毕竟别人是给自己一个其它人想都想不到的机会,“我脾气很犟,应该和你们合不来。”
循着他的眼光看去,阳光从没有几片叶子的树枝间透过来,撒在街上、墙上,也照亮了一些角角落落。
张良没有说话,仍旧看着外面,只是嘴角浮起了一比嘲弄的冷笑,不知道是笑破茧不识时务,还是笑现在的公安系统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
那些没了几片叶子的树枝,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伸出的手,偏偏要在略冷的地上留下几道阴影,让本来如一的光线变得不完整成来。
这里算是市中心,但没有梧桐树,也便没了梧桐街的风景,当然也便没了梧桐街如织的游人。
破茧并没有朋友,当年一起在孤儿院的院友都已散在了其它地方,在本市的虽然也有一两个,却很少见面。与张明明一起外出表演,他也只是拧拧东西打打下手,连台都没上过,交际对他来说很有难度。
除了与张明明或是自小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院友之间的话要稍微多一些之外,与其它人说话都跟手机一样处于“震动”状态。
比如这次的饭局。
所以在这一顿午餐当中,他大都是采用一问一答式,觉得重要的会答两句,尽量会阐述得清楚一些。其它的就是一句,或是“嗯”“哦”“是的”这几个词重复“震动”。
两人走出餐厅分开时,他倒是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将自己的身影投在了金黄而温暖的阳光里。
张良看着他的并不宽厚的背影,笑了笑,摇摇头,开着警车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回到家,破茧将房门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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