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在这里还能为所欲为的话……呵呵……我会让你觉得人生很精彩的。”
“恶意破坏公物,有严重逃跑迹象。不思悔过,对抗政.府,有严重暴力倾向。”管教盯着破茧的眼睛,脸上浮现出嘲弄的表情,“禁闭一周,单独关押。”
破茧当然知道禁闭室肯定比号子里的环境要恶劣很多,可他看到连管教身边的武警脸色都变了一下,便知道这个禁闭室肯定比自己想像中更要人命。
“别抗了,会死的。”躺在铺上的青年用颤抖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声。
“草泥玛,让你说话了吗?”管教举起手中的橡皮棍,刷地一下重重地打在了完全没有防备的青年头上。
破茧根本就没有想到管教会动手,而且还下这么重的手,就是想拦也来不及。
青年只是嗯了一声,连叫都没敢叫,也没敢动一下。
“阎王店呗!”破茧笑意越来越冷,“不知道如果你被扒了这身皮,欺负过那么多人,出去之后会怎么样呢?”
管教用橡胶棍顶着破茧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冷笑道:“我不会动你,不过有人会动你。这里每年都会死不知道多少人,不差你一个。小子,等你有命活着出来再说吧。不过,我相信你的终点就在这里了,是不会让你有命进监狱的。”
在他说完刚想将头移开时,破茧轻声道:“只要我在禁闭室死不了,你肯定会有事。”
管教听了再将嘴移到破茧耳边,轻笑道:“在禁闭室,没有死不了的人。”
破茧没进过这种地方,当然不知道禁闭室的残酷。
在某类禁闭室里的人,每一只手和脚,都会被一条长长的铁链锁着,向不同的方向拉开吊起来,将整个人挂在空中,类似电视上那种五马分.尸。
这里只不过是没有马向外用力拉,只是将人吊起来挂在那里,而人挂在在那里的情景和五马分尸时人被绳子拉起来的样子没有多大的区别。
这种处罚方式,没有人能够坚持多久。每一个被拉去禁闭室的人,要不了几分钟,就会惨叫连连,哪怕是说自己的骨头最硬的,也用不了半个小时。
可是,在这里,任何人的惨叫也不会引起管理者的同情,因为在押的人员在别人的眼里早已经不是人们常说的人了。
如果不是单独的禁闭,帮忙锁铁链的犯人和那个人关系好一点,他们会把人吊得低一点,警官看不到的时候,还可以在他的屁股下面垫几块砖块,让他不至于太受罪。如果没有关系,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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