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素道节制,重任在肩,你可有信心接受此职?”
段越难掩心中狂喜,起身肃手道:“末将受王爷提拔重用,敢不舍命效死,王爷放心,末将必定修整兵甲,枕戈待旦,除非是末将身死沙场,否则绝不会令寸土落入敌人之手。”
吴衡目中闪过愉悦之色,段越是他有实无名的弟子,一身武艺大半是他传授,乃是南宁新进将领中武勇军略第一的骁将,若非是宁素道密谏,为了避免将来的权位之争,吴衡早已将段越收为义子了,见他信心十足,吴衡自然欢喜,不过却依旧温和地道:“不要这么说,虽然说你守土有责,可是也不能搭上你的性命,本王将来还要靠你开疆扩土,怎可轻言牺牲。”
说罢,吴衡携着段越向后面走去,宁素道心知他们将有秘事叙谈,虽然他也是吴衡心腹,但是军政有别,却也不便旁听,便寻机退去。只是他心中仍自忧虑,这几日吴衡始终不说要如何处置那少年刺客,今日平烟已经苏醒,翠湖弟子定有秘法联络同门,一旦至今仍然留在岳阳的颜紫霜得知,必定会前来探视平烟,若是她得知刺客被擒,恐怕会生出许多是非来。子静既然是武道宗传人,和翠湖之间的关系便是敌友难辨,再加上他和双绝关系密切,却又行刺燕王世子,这种种矛盾之处,都会让王上对应该如何处置于他感到为难吧。
当杨宁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他都有些奇怪自己仍然活着,平烟那一剑不仅仅将他刺伤,一缕阴柔的内力更是缠绕在他的心脉左右,便如附骨之蛆,驱之不散,这样的重伤再加上身在湖心,能够生还当真是令他匪夷所思,莫非这就是幸生不生,幸死不死。不愿睁开双眼,他仍然沉浸在梦中,有多久没有见过娘亲了,虽然娘亲对他经常是冷漠疏离,可是那偶然的几次真情流露已经足以让他永志不忘。他从来不相信娘亲已经死在烈火之中,怎会呢,娘亲说过除非见到她的尸身,否则绝不要相信她死了,他就是不相信娘亲死了,她一定在什么地方冷眼旁观这个世间吧,若是娘亲知道自己和平烟这一战,应是十分开怀吧,不论生死,火凤郡主的血脉,都不会再任由他人摆布掌控。
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他勉力想要坐起,手足一动,却传来铁链声响,他冰冷的目光在手足的镣铐上面一扫,不由微微皱眉,有一条长约两丈左右,拇指粗细的铁链,一端锁在双足的镣铐之上,一段深入石榻之内,想必是控制在牢房之外的某人手中,虽然现在留有足够的长度,可以任凭自己在室内行动,但是只要在别室收紧铁链,便可以将自己困在榻上。这镣铐乃是精铁所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