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骂了一句,就撞上杨宁森寒的目光,竟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杨钧却十分冷静,他心中明白,如果杨宁要杀自己,不是这几个侍卫可以相救的,反而他们的存在只会引起杨宁的杀机,所以一挥手,做出挥退侍卫的手势,苏守义等人还要犹豫,杨宁适时的松了一下掌中的力量,杨钧剧烈地咳嗽了几下,厉声道:“都退下,就是本王死了,也不关你们的事情。”
这些侍卫这才缓缓退出,直到殿门重新关闭,杨宁的神色也没有一丝变化,只是冷冷瞧着杨钧,好像手中并没有掌握着亲生兄长的性命似的,眉宇间更是一派淡漠冰寒,令杨钧原本生出的几分希望几乎也冰冻成灰。
杨钧尽力维系冷静的心绪,苦笑道:“这缠绵为何失去了作用,莫非武道宗的心法当真有如此神效么?”
杨宁淡淡一笑,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缠绵’,但是无论如何我想都不是‘鹤顶红’对不对?天下剧毒无数,我虽然不是每一种都可以抵御,但是这鹤顶红可是昔年我练功的时候常用的毒药,如果连鹤顶红都不能抵抗,我也算不得武道宗的嫡传弟子了。”心中存了戒备,杨宁没有说及自己百毒不侵的本领,反正这番话也不算是假的,当年为了激发他的潜力,这鹤顶红就是最常用的药物之一。
杨钧自然料想不到,却神色古怪地道:“鹤顶红,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用的是可以消散真气的‘缠绵’,这‘缠绵’之毒并不会伤害九弟的身体性命,为何会变成了入口即亡的鹤顶红?莫非是有人想要趁机加害九弟么?”
虽然得知杨钧并不想杀了自己,但是杨宁并没有一丝欢喜,无论如何,至亲手足的背叛都是人生最深刻的痛楚,不论这样的背叛是好意还是恶意,不论是否损及性命,不知道娘亲昔日让自己修习“动心忍性”的心法,是否早已预料到了今日,血浓于水比不上利益冲突,为了不让自己心碎肠断,才会让自己断情绝义。
轻轻一叹,杨宁淡淡道:“娘亲生平大恨,就是被亲近之人出卖,以致大业成灰,身受奇耻大辱,所以娘亲平日耳提面命,教给我一个道理,世上最不可饶恕的罪行就是背叛,尤其是亲近之人的背叛,更是绝对不能原谅。一向以来,我都谨记娘亲的教训,可是绿绮姐姐却也曾经说过,人心本就难测,若是并无情谊,为了利益背叛也算不上什么大错,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今日对我下毒,我是应该杀了你的,可是仔细想起来,你我不过是流着相同的血液罢了,彼此之间比起陌生人来也不多几分情谊,我若杀你,岂不是太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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