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母地眷顾,才有了今日地荣耀和地位,这扇琉璃屏可以让我随时看到外边地风景,更可以让有心人看到我的一举一动,如此一来,我便可以时时警惕,不会做出与身份不符地行为。”说到此处,罗承玉的神色不免有些黯然。
西门凛微微一愣,他从未想到罗承玉的想法竟是如此,想要劝慰,却是无话可说,幸好罗承玉的黯然神伤不过一瞬而已,很快便振作起来,继续说道:“当日的想法虽然幼稚,但是日子长了,却发觉这扇琉璃屏另有一件好处,就像西门统领,明明深悉书房四周的地形和防务,知道雪湖岸边的林木并非最好的藏身之所,仍然选了那里窥伺本世子召见何云秀的全部过程。”
虽然被罗承玉揭破类似叛逆的行径,西门凛却没有一丝惊怒,只是微微一笑,坦然道:“殿下英明,这扇琉璃屏的确是最好的诱饵,想必这些年来被殿下识破的敌方秘谍,以及王上方面遣来的探子,十有八九都是败在这扇琉璃屏上吧,只是臣也还罢了,志恒那孩子可什么都没有看见,念他感恩重义之心,殿下可不要怪罪于他。”
罗承玉叹息道:“志恒这孩子文武双全,又难得刚烈果决,我将他留在身边,原本有些私心,想要看看我与子静,在他心中孰重孰轻,想不到不过短短数日缘分,子静对他的影响已经如此深重,若是当初义母肯全力教导子静,他会是一个比我更加合适的世子吧!”
西门凛正色道:“殿下何出此言,王位之争,首在正统,若是殿下心中还有疑虑,我们这些臣属又该如何自处呢?郡主既然决定由殿下继承王位,自然有郡主的考量,子静公子虽然有郡主遗风,性子却过分孤傲偏激,这是天性,不是人力可以矫正的,若子静公子为王,或者可以让幽冀雄踞北疆,基业固若金汤,但是殿下为王,却能跃马黄河,一统天下,殿下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还不如想一想如果殿下不能继承王位,我们这些忠心于郡主和殿下的臣子会有什么下场吧。”
罗承玉苦笑道:“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权势之争,便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是一家一国之成败,最要紧的便是上下一心,既然如此,你我之间就更应该开诚布公,容本世子再问一句,绿绮小姐当真不在你手里么?”
西门凛眉峰一挑,宛若利剑出鞘,冷冷道:“殿下若是不信,臣也无可奈何,臣在外之时,或者会有不受君命的时候,如今既然身在信都,就绝对不会在没有得到殿下允许的情况下擅自行动,若是臣悖逆至此,只怕还没有等到今日,就被吴先生铲除了。”
罗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