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愿见他早死,不如这样吧,你若是肯出手相救,让他多活几年。我便放过了你。不追究你对我下毒之罪,如何?
我知道恩人中了极厉害的毒。只有以这位廖姑娘的性命胁迫,才可能有生机,所以万万不肯让他老人家这样就放过了仇敌,便强忍着痛楚道:恩人,不用求这位姑娘,不过是些许小伤,哪里有这样严重,只是我浑身有些痛疼,你直接将我弄晕,让我休息一会儿就行了。
恩人闻言苦笑了一下,便当真要伸手将我制晕,想必也知道这位廖姑娘言出必践,所以不再出言恳求,其实他老人家这又何苦,为了我这样蝼蚁草芥一般地人物低声下气,未免失了身份。不料那廖姑娘听了我这句话反而嗔道:宣大哥肯不肯放过我,我倒不放在心上,我既然对你下了毒,就没有想过全身而退,更不会因此委曲求全,不过这厮倒是有几分骨气,居然在我面前扮起英雄来了,不过我性子和旁人不同,你若是苦苦相求,我绝对不肯出手,你不要我救你,我却偏偏要你活着。说罢也不等我同意,纤手一翻,食中二指之间已经显出一根乌沉沉地黑色长针,径自刺向我的心口,看上去不像是施救,倒像是要杀了我,只是别说我当时浑身无力,根本不能反抗,就是还有些许力气,只怕也避不过这比飞箭还快地一针,我只觉得浑身一震,就已失去了知觉。”
听到这里,杨宁忍不住惊呼道:“千年犀角针,想不到廖水清竟肯如此厚待你,若非此针另有神效,只怕你也不可能活到今日,更别说是在受了二十年颠沛风霜之后,只是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贺楼国师身上地相思绝毒可是解了?”虽然自己也不肯相信,但是杨宁还是抱着微乎其微地希望问了出来。
果然,查干巴拉摇头道:“我昏迷了很久,也不知道恩人和廖姑娘都说了些什么,只是等我醒来的时候,廖姑娘已经不见了,原本我猜是被恩人杀了,今天才知道原来她还活着。因为恩人带着我走了十几日,我亲眼见到恩人神色渐渐憔悴,甚至还曾经见过他在背地里喀血,后来恩人只说是急着回族中,只将我送到了附近的胡人部落就离开了,恩人的行事为人不像是有始无终的,若不是身子渐渐支撑不住,只怕是不会半途而废的,这些年来,我在族中苟延残喘,也曾暗自留心恩人的消息,虽然从未听说过恩人身子不适,只是这些年来他老人家几乎从来没有下过山,想必,想必那毒还没有解开吧。”
杨宁想到廖水清让自己到大鲜卑山求医地笃定神气,心中已经明镜一般,贺楼启身上的相思绝毒定是没有解去。若是自己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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