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四个大字:大菊胡同。
听着就那么不正经。
在22号红门前驻了足,李诚濡上前铛铛裆叩了三下门环,不多时,大门打开,露出一张容长脸来。
“李老板快请进。”容长脸笑着伸手道。
“你老板都跟你说了吧?”李诚濡抬脚跨进门槛,边往里走边问道。
“说了,您要看全套对吧?”容长脸问道。
李诚濡点点头,说道:“我外甥刚弄了套宅子,也装修好了,家具一买就往里搬。”
他把高天喊过来,介绍道:“贾正平,我们都喊他假正经。老贾,我外甥高天,他亲舅舅陈志平。”
高天对贾正平笑了笑,说幸会幸会。
虽说不明白三人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贾正平还是笑着说客气客气。
来到院子里,高天禁不住打量起来,小院挺宽敞,东西两边用石棉瓦搭了俩简易大棚,棚里全是木质家具。
走过去一瞧,丫开了眼界。
花罩隔、博古架、长条案桌、太师椅、八仙桌,林林总总,你能想到的老家具,这里一应俱全。
这些家具多为黄花梨和红酸枝的,样式不是仿明就是仿清,古朴典雅精致美观。
陈志平也凑了过来,扫了一圈后兴奋地问高天道:“感觉咋样?”
高天上手摸了一把太师椅,点头后说道:“工艺不错,一颗钉子都摸不着。”
陈志平点头,“确实如此,老家具都很精致啊,你看上了,不如让他过去量量尺寸?”
李诚濡也走过来说道:“天儿你放心,我介绍的指定错不了,我那一屋子老家具就是从老贾这里拉过去的。”
他说错不了,高天就点头了,对老李绝对信得过。
这老丫挺的是真正见过世面的主儿,对古董收藏非常专精。
他家趁钱,是真正的老牌资本家,老早年间就在鹞儿胡同旁有五大间临街铺面,叫“义和信”,主营绸缎买卖。
老李父亲好玩意儿,据说收藏的宝贝堆满了两间屋子。
后来形势严峻,打倒资本家,老爹进去了,老母亲一个人拉扯9个兄弟姊妹不容易,家里每逢快要弹尽粮绝时,老人家就卖幅字画当个瓷器,日子也就这么熬过来了。
“贾先生,家具我很满意,劳烦您辛苦一趟,去给我规划规划呗。”高天对贾正平说道。
贾正平很痛快,“辛苦谈不上,您照顾我买卖,这是应该的,咱走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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