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荣媳妇犯事了吗?”
大叔拍了拍胸口,摇头说他不清楚,等他看到时,大荣媳妇已经被抓走了。
他也来不及去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急匆匆的回来找大荣了。
“我就说田小麦是个搅家精,瞧瞧,被官兵抓走了吧!”孙氏拍着大腿,大声骂着,“等大荣回来,我一定要让他休了她,省的她丢光了我们赵家的脸。”
经过孙氏的这一骂,全村的人都知道田小麦被官兵抓走了的事情。
就这事,人人议论了起来。
在他们的眼里,只有犯了大事的人,才会被官兵抓走的。
而这一切,田小麦全然不知,此时她正冷眼看着县令,问他是不是是非不分,要乱判她的罪?
从来没人敢在公堂之上顶他的嘴的,狗官县令气的拍了一下惊堂木。
“大胆刁妇,你知道这是何处?与何人说话吗?啊?”她有没有把他这个县令放在眼里?
田小麦大胆的回视着县令,抬手指了指身后挂着的牌匾,“廉明公正这四个字,妇人认识,就是不知道县令大人认不认识了。”好一个狗官,公然在大堂上胡说八道,也不怕掉了他头上的乌纱帽。
县令气得嘴唇哆嗦了一下,又用力的拍了几下惊堂木,骂田小麦大胆。
田小麦脸色不变的怼了一句,“妇人我的胆子不大,不过为了不被人泼脏水,不得不大着胆子,说出自己的心里想法而已。”顿了下,她转头点了一圈站在衙门口的百姓们,“大人你可以问一下百姓们,是不是韩公子在闹市上纵马,差点让我母子俩丧命马蹄下的?”
她差点没了命,竟还敢把过错推到她身上,想都别想。
中年男人第一时间回应,说是确实如此。
方才他该说的已经说了,不必再重复一遍了,他站在这里,挺到老大来就行了。
听到中年男人的应声,百姓中也有人说了一声是。
韩东营眼睛往人群里扫了一眼,恨声说:“谁要出来作证的,站出来,不站出来,哪看得到你?”他倒是要看看,谁的狗胆子那么大?敢出来帮这个恶妇说话的。
听到韩东营的话,谁还敢出来?会被这个恶霸报复的。
等了半晌没人出来,韩东营翘了翘嘴角,得意的看了一眼田小麦。
敢在凤阳县跟他作对,真是不知死活。
田小麦斜眼瞟了他一眼,依旧挺直腰杆说,是韩公子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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