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话有理有据。
胡女士也沉思了一下,许久,才松开了白梨的手,说了一句:“我跟你叔叔商量一下再说。”
然后,才低眸看白梨的手臂,声音好听了些:“你能知道讨苏叔叔喜欢就行,明天记得穿长袖,见面要懂礼貌,说苏叔叔好,谢谢,苏叔叔麻烦了,什么礼貌说什么,听见没有?”
见达到了目的,白梨点了点头。
被掐的有些麻木的手臂,鲜血顺着指尖溜了一地。
以前有看过几部青春伤感电影,里面的角色常常有一个酗酒家暴的父亲和痛苦发泄的母亲。
白梨其实挺能感同身受的。
虽然胡女士是个体面人,从不发疯打她。
但那种刺骨的痛,还是会以别的方式留存在皮肤上。
她垂下漆黑的眼睫,抽出一张绵软的纸巾,轻轻擦拭在伤口表面,一下就染上了红色。
然后面不改色的贴上创可贴,倒头就睡。
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
有一颗刚刚被勉强缝补过的心脏,瞬间又七零八落碎了一地。
白梨想起方野说的,被人欺负了要跟他讲。
她翻了个身,任由空调的凉气吹在腰肢上。
讲什么呢?
不上高三了吗?不上大学了吗?
她想要拯救方野,也得先拯救自己。
九月快到了,风渐渐失了温度。
明明昨天还是笑容满面的少女,今日又变得死气沉沉。伤口触碰到被子疼得厉害,她慢慢抱着腿坐起身,小口小口往手臂吹气。
她不断在心底告诉自己,有希望的。
方野尚且都能挣扎出来。
她也可以的。
因为继妹和继兄都已经去参加课前培训了。
白梨掐着时间点回来的,也赶不上进度,正好有理由不一起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九月一号当天。
胡女士让白梨收拾行李,白梨就知道,她住校的事情继父同意了,便快速的替自己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有什么,两套校服,枕头床单被子,毛巾和拖鞋。
这次开学报道,还是和以前一样。
胡女士带着继妹去,苏畅金带着继兄去。
而她成绩好些,就算自己去,老师也能通融通融,很顺利通过了她的住宿请求,带她到了学校的宿舍。
江城私一中属于比较好的学校,这种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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