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激动地为自己辩护道:“可是,这是因为那个臭女人处处从中作梗,属下才……”
白草枯轻摇食指中断了他的喋喋不休:“这不就是折扣咯!你对我们春风佣兵团草的意志理解地不够深刻啊!”
此刻再次沐浴在白草枯的“温暖”笑容之下,沙净感受到的却只有寒冷,打从心底涌出的寒冷,半晌之后才沉吟道:“本净不服!本净要退团!”
“退团?”白草枯冷笑,“可以,不过得等到死了之后!”
“开玩笑开玩笑!属下怎么可能退团呢?属下对佣兵这份事业可是爱到了骨子里呢!”沙净赶忙堆上笑脸,“属下这就回去解决了戴夫!”言罢搓了搓手转身作势欲走,然而却在右脚刚迈出第一步时猛然回首,对着白草枯疾射出三枚银针。
白草枯似乎没有来得及躲避,银针都已到了面门,他却仍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偷袭意外地“顺利”,就连沙净本人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不过片刻之后他内心隐隐的担心便成了现实,银针在即将刺入白草枯脑门之际突然倒飞回来,而自己的脚下也于同时爆起一股气浪,将自己掀上了天。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紧接而来的则是身周的空气不断膨胀,身处这股高压气流中心的沙净只觉得身体都要被挤扁了似的难受。
“你!”刚说了一个字,全身上下忽地响起阵阵爆炸之声,那些裹住自己的超高气压化成了无数的炸弹,瞬间便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
能量宣泄完毕,一切恢复正常,只有沙净像是被剥了皮一般,面目全非,体无完肤,“咚!”地一声坠入河中,染红了整片水域,沉入水底再也没有浮上来过。
当然,在他身上浪费了这么多笔墨,按照惯例他是不会死的,他的“尸体”随着河水东流入海,漂了数日之后终于被几个在海面上长跑的少女发现,然后救起。
……
又过了十来天,连着做了十来个噩梦的沙净成功将自己吓醒,从床上弹了起来。
“醒了啊?以后还敢出去吗?不是说到了外面一定会出人头地的吗?怎么差点把小命也搭上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直击耳膜。
沙净愕然转头,环顾四周,贴着粉色墙纸的房间,七彩气球灯罩的吊灯,散发着薰衣草香味的单人床,床头柜上叠得半人高的十字绣,一张熟悉的中年女性脸庞。
“妈……本净回家了……?”沙净看着那女人惊愕道。
“是啊!也不知道你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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