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闵橡终于开了口,板起脸孔呵斥申菩提道:“还不住手!国家的军队,难道要把刀指向国家的人民吗?”
申菩提悻悻归刀入鞘,郑定却是不大领情的样子,还朝他丢了个白眼:“不用这么客气,我可不
是你们国家的人民!”
“你这小子!”申菩提又一次抽出兵器,然后又一次地被闵橡用眼神给按了回去。
与对付蔡泰贤及忠义队时的盛气凌人不同,此刻的闵橡却是异常地随和,对郑定的无礼一笑置之,抱拳作礼道:“你这位小兄弟目光锐利步伐稳健,一拳将蔡泰贤打得吐血,修为之高实属难得,正是有你的庇护,白沙里一带的百姓才能免遭毒手,本将军先代百姓谢过了!”
“混蛋!要不是被你打伤在先……”蔡泰贤闻言很是不服,可抗辩的话还没说完,便遭了申菩提等人的一顿拳打脚踢。
然而也许受到申菩提的牵连,闵橡的友善似乎并没有换来郑定的谅解,依旧是阴阳怪气地回道:“不用谢我,我只是唯恐天下不乱罢了!”
“哥!他可是我们高丽的大将军!”这次连肥肉也看不下去了,赶忙小声提醒他道。
而郑定,却是置若罔闻。
都说宰相的肚里能撑船,闵橡的气量还真的非一般人可比,还能对郑定和颜悦色:“小兄弟刚才说,有个朋友和蔡泰贤纹了一样的图案,难道也是忠义队的?”
“神经病!学我纹个身就能加入忠义队,那我们的门槛也太低了吧!”即便已是伤痕累累,全身肿成了马蜂窝,蔡泰贤依然放不下这边的对话,逮着机会便冷嘲热讽一番。
闵橡再次皱了皱眉,申菩提则是二话不说,挥起剑鞘照着蔡泰贤的后脑拍下,登时将他敲晕了过去。
“这下安静了!”闵橡低声嘀咕一句,会心一笑,又轻唤郑定道,“小兄弟?”
郑定看了一眼闵橡,漫不经心应道:“有什么见教?”
“刚才说的你那位与蔡泰贤相同纹身的朋友,他也是忠义队的吗?”闵橡又重复了一次他的问题。
见着蔡泰贤那过激的反应,再忆及自裴乾处得来的露比像,以及关于那露比像的恐怖传说,郑定猛然意识到,这个图案的意义非比寻常,是不能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讨论的,也终于能理解蔡泰贤的言行,于是假装走近蔡泰贤细细辨认一番,凝眉摇头道:“现在仔细看看,又好像是个误会,我那朋友的纹身和他的不大一样,是我刚才看错了!至于他是不是忠义队的,当然不是了,他都去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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