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
安西玥想到此处,只觉得一阵心寒,她终究要靠南宫元熠的保护才能在这个世道活下来。
在出宫的路上,安西玥换乘了豫王府的马车出宫,她知道这是南宫元熠的安排。
安西玥也不说话,只乖乖的坐着,看也不看南宫元熠一眼,隔着车窗帘安西玥只看到外面精致华丽的亭台楼阁,车轱辘缓缓前行发出细细的声响。
前世也是这样,在这诺大的皇宫里稍不注意就会惹来杀身之祸,所以她活得如履薄冰,小心谨慎,时间一长,她得被这种沉闷的气氛给憋死,所以今生她对这里半丝留念也没有,反而更多是厌恶。
今天她原本可以不受那两巴掌的,她只要低一低头,不激怒南宫明镜,甚至她可以轻而易举的躲开,南宫明镜都不会被太后关进祖祠,前世南宫明镜不管怎么对她,态度有多恶劣,她都没让南宫明镜受半点委屈。
安西玥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瞬间又消失不见,贤妃的宝贝女儿被送去学规矩,贤妃娘娘一定会大闹。
南宫元熠坐在他对面,目光灼灼的盯在她的脸上,半分也不舍得移开,皇太后给的润肤霜效果很好,此时,已经看不见明显的五指印了。
从来不会吃亏的她,今天入宫竟受了南宫明镜那丫头的欺负,以南宫明镜的智商能这么轻易让安西玥吃亏,南宫元熠心里有些怀疑。
她与南宫明镜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就好像她的眼神总是仇视南宫灏一样,南宫元熠有些期待若今天他不在,贤妃要惩治她,她会不会让贤妃也被太后禁足。
不过,他不舍得让她受宫里乱七八糟的人的纷扰,因为不值得。
“今天让你受委屈了,是我的疏忽。”南宫元熠还是忍不住开口,出宫的路太沉静了。
安西玥回过神来,见到近在咫尺的南宫元熠,脸颊微微透着红晕,一见到他就让她回想起昨晚他替她疗伤。
安西玥微微低着头,不让南宫元熠看清楚她的窘迫与难堪,“此事与世子无关,世子没必要自责。”言语里全是淡漠与疏离,仿佛昨天晚上的事不曾发生过一样。
“你接下了清心堂,也是准备开药堂?”她也只有十六岁,在晋城时,她像只欢快的鸟儿在那些患者中间穿梭,不亦乐乎。
“是。”安西玥不准备瞒着他,也瞒不了。
又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应该乖乖的在家中好好学学三从四德,将来找个婆家嫁人,相夫教子。”
安西玥眼眸微凝,流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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