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说他叫周大海,他就是长这个样子!”
他们细长的身体挤在一起,四肢交叠着,脑袋贴着脑袋,红色的眼睛密密麻麻,江柚一眼看过去,头皮发麻,心脏忍不住重重跳了几下。
“但是我记得,那个叫周大海的驾驶员,他很胖,不长这个样子,是不是同名?”有人提出了疑问。
“对对对,我也记得他很胖,脸上的皮都被撑起来了。”
“所以,我们要找的对象,不是同一个人?!”
他们口中说的两种样子的周大海,江柚差不多算是都见到过。胖子版本的周大海放掉气之后,身体会变瘦,她虽然没有真正见过照片上的,骨瘦如柴样子的周大海,但江柚觉得,或许现在的周大海放完气,会和照片上变得一样。
两个不同样貌的周大海,不是同名,而是本就是一个人,只是胖瘦两个版本。
在他们快要吵起来的声音中,江柚弱弱开口,说:“我看到的周大海,其实也和照片不是一模一样,他稍微胖一点,但是能看出他们是同一个人,他们的脸上长着一样的两颗痣,都在鼻子和眼角的位置。”
听到江柚的声音,密密麻麻的红色眼睛同时抬起,又同时落下,在人群聚集起来的时候,工牌已经被女人交给了其他人,他们长长的黑色指甲戳在照片的脸上,在周大海鼻子和眼角处滑动。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的脸上这个位置确实是有痣的,长得一模一样。”
他的话得到了其他水鬼们的一众认同。
“没错!就是他!”
“害我们这么惨,他怎么还不死!”
“行了,”女人将工牌从一堆黑色的长指甲之中抽出来,她说:“活着才好,他活着,我们才能亲手报仇。”
获得特质“水鬼的速度”之后,江柚就可以和他们一样,在海洋之中飘起来,她飘到水鬼们后面,拖长了调子,学着水鬼们的语调,带着颤音开口:“对!我们要亲手报仇!”
“报仇!我们要亲手报仇!”
江柚的话音刚落,紧接着,有好几道声音在她之后跟着响起,人群中要报仇的声音逐渐变大。
站在外面的女人看了看混进水鬼群里的江柚,她对着一众水鬼开口,说:“都散了,继续干活吧。”
他们陆续飘进洞中,洞口处叠起来的橡皮艇被他们拖走几只,一直被带进了洞穴的深处。水鬼们十分听女人的话,不会反抗她的命令,她站在那里,似乎就是这些水鬼之中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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