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搞好关系,否则今日飞黄腾达之人里面必有自己一个。
“诸位爱卿有本奏来?”
朱慈烺把目光落在展昭的身上,示意他可以出列举报张缙彦了。
展昭会意,立刻迈步出列,作揖禀奏:“禀太子殿下,臣昨夜率锦衣卫巡查内城,恰好看到一处宅院起火,便率部救火。
待扑灭大火之后才发现这是当朝兵部尚书张缙彦的府邸,另外发现张大人后院有个地窖。里面储存了三万两白银,一千五百两黄金,以及古玩字画若干。”
张缙彦闻言面如土色,冷汗直冒,站在原地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
朱慈烺用犀利的目光望向张缙彦,冷声道:“张大人,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前几天父皇募捐,你好像只捐了两千五百两吧?
还说家中已无积蓄,已经打算遣散仆人,出售府邸,搬到外城租房居住。
你这三万两白银、一千五百两黄金从何而来?你可真是个大大的清官呢!”
张缙彦拖着沉重的双腿出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太子爷明鉴,这些钱是……是臣多年的积蓄,家中上有老母,下有幼子,不得已才……”
“才欺君罔上是吧?”
朱慈烺猛地一拍椅子的扶手,高声怒斥,冷不丁一嗓子,吓得心里有鬼的官员忍不住一哆嗦。
“臣怎敢欺君!”
张缙彦汗流浃背,跪地叩首,语无伦次:“臣愿意捐献一万两银子资助军饷,不、不……捐一半,都捐了……”
展昭自怀里掏出六张宝钞,双手呈上:“这是凌晨张尚书送给微臣的三千两宝钞,让臣替他隐瞒地窖藏银之事。现献上宝钞,作为证据。”
徐来福走下銮台,从展昭手里接过六张面值五百两的“大明宝钞”,转身上台毕恭毕敬的交给朱慈烺。
朱慈烺瞄了一眼,交给李从良,高声道:“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张尚书是去年八月份才担任兵部尚书的吧?”
接着用凌厉的眼神扫了满朝文武一眼,“那么本宫就给张大人算一笔账,麻烦在场的诸位爱卿帮我核算,看看本宫计算的是否准确?
兵部尚书每月俸禄一百二十石粟米,现在米价昂贵,按照一石米二两银子计算,一个月也就是二百四十两。
张缙彦在兵部尚书位子上也不过领了八个月的俸禄,折算起来禄银不超过一千两。
在此之前,你担任了一年半兵部左侍郎,担任了一年户部侍郎,还担任过顺天府府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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