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也是龙,所以魏藻德称呼朱慈烺为真龙这话没毛病,旁边的御史也抓不住把柄。
朱慈烺也懒得再深究此事,在这个节骨眼上,在这种局势下,在自己的霹雳手段之下,别说便宜老爹朱由检去了南京,就算他在北京,谁又敢站出来弹劾自己有僭越之心?
“魏藻德,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朱慈烺拍了拍万里烟云罩的脑门,示意它安静下来,岔开话题道,“本宫是让六部堂官还有各个部门的公卿随我上朝阳门,你一个小小的光禄丞跟来作甚?”
没想到太子把话题跳了个十万八千里,魏藻德只好讪讪的道:“臣只是路过,路过而已,臣这就告退。”
其实,真相是魏藻德看到各部的堂官纷纷在午门集结,心里痒痒想要来瞧个究竟,二来在太子爷眼前混个脸熟;便悄悄在承天门等候,趁着随行的人员不备混进了队伍之中。
他本是做过当朝首辅的人,资历在那摆着,女儿又进了钟粹宫伺候太子,弄不好将来会成为当朝国丈。因此也没人出来质问他为何而来,于是魏藻德便一直跟在队伍中滥竽充数,直到此时因为拍马屁这才露出了马脚。
朱慈烺看在魏良媛的面子上,懒得再为难魏藻德,便随他去了。
转身吩咐邢道荣把自己原来坐骑的缰绳摘下来换到万里烟云罩的马辔上,自今以后这匹日行千里的绝世宝马就是自己的坐骑了!
片刻之后,邢道荣麻利的换好缰绳,并恭恭敬敬的递到朱慈烺手中。
“哈哈……自今以后,这匹万里烟云罩便是本宫的坐骑了,有了它何愁不能日行千里路,关山度若飞?”
朱慈烺接过缰绳翻身上马。
这匹把潘风摔得鼻青脸肿,几十个套马汉子奈何不了的烈马此刻乖巧的像只小猫,任由朱慈烺扳镫认鞍翻身骑在背上,甩甩修长的马尾,迈步向前。
看到这匹在京城内来回驰骋了三四天,数百健儿捕捉不得的烈马竟然温顺的任由太子骑乘,站在大街两旁的套马汉子俱都惊呼不已。
“哇哦……太子果然是真龙天子,这匹烈马居然如此乖巧。”
“唉……咱们捉了三四天,被它撞伤了数十人,也没能套住他。想不到这孽畜今天竟然主动向太子爷投怀送抱,难道真是良禽择木而栖,良马择主而被骑么?这世道啊……”
“哎呀……我刚才已经套住它了,可惜它的力气太大,我拽不住被拖倒了,可惜了一百两赏银啊!”
听着街边套马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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