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就快速的爬起来,穿过这道暗门,转眼就躲进茫茫的大山里。暗门救过巧云好几次的命。
想着一个女孩子,整天不能睡个安稳觉,时不时地还得在深山老林的狼洞里过夜,林子渊不禁一阵的心酸,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让心爱的女人过上安稳的日子,绝不再整天的担惊受怕。
巧云看林子渊一直在看那道暗门,明白他的心思,鼻子里酸酸的,无声的歪在林子渊的怀里。
透过墙上的缝隙,看着那赵驼子坐在前屋大吹特吹。
这赵驼子,五六十岁的样子,人精瘦精瘦的,散乱的长发,在前面胡乱的留了个中分,后面乱糟糟的像个鸟窝,胡乱的搭在上面。背驼的太厉害了,整个身子弯的像张弓。
外衣脱下了,挂在一边,上身只穿着一个白色的短褂,手里握一把纸折扇,呼啦啦的一通乱扇,净装文化人。天都有些冷了,也不怕扇风把自己冻死。
赵驼子坐在屋里唯一一把能算得上椅子的凳子上面,吐沫横飞,显得自己很豪迈的样子。一身的老皮,松弛着抖来抖去。
林子渊看的一阵恶心:这老色鬼,行将就木,都能做巧云的爷爷了,看一眼巧云,就觉得是对她的亵渎,回头就把他这双狗眼给挖下来!
“老岳丈你是没见过那场面!那李财主家里,那粮食,一仓一仓的…”
“啊?粮食一仓一仓的!那得有多少…”孙老爹在一旁帮腔。
“咳!你老是没见过,那李老财富得流油,金银可是堆成了山啦!深墙大户的,整天窝在他那王八壳子里,要是真枪真刀的打,哼!十天半月也未必拿得下来!亏得咱老赵定计,派人混进这壳子里,来了个里应外合!
…这老王八蛋,防备严着哪,咱那一杆子人闯进去,还缴了一大批枪那!崭新的汉阳造,枪油还没来得及擦!…看这盒子炮,要是他李老财用上了这批枪防咱,哼!大当家的能带几个囫囵个的回来?看咱这计策下的…”赵驼子狠狠地往自己脸上贴金,端起碗来咕咚咕咚猛喝茶。
门口站着的马弁,终于等到了这个喘息的机会,进来对着赵驼子行了礼,转头对孙老爹说了巧云姐弟的行踪。
孙老爹佯装大怒:“这个死妮子!真是无法无天了!见到赵三爷大驾光临咱家,还不快点进来行礼,买什么劳什子的丝线!
那啥,这位兄弟,麻烦你跑一趟下河村,把她给我绑了来,不听话,打死她我!”
“莫绑!莫绑!老岳丈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巧云妹子和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