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吓人,也好可怜,抱着你不让任何人碰你,拼了命的喊你,让你醒过来,我从来没看见先生这样过……”
“阿诺。”子惜淡声打断了她,“我想喝点水。”
阿诺知道她是不想听这些,便自觉的闭了嘴,站起身,“我去给您倒。”
在医院住了三天,因为子惜的身体太虚弱了,打了三天的点滴。这三天,战庭聿不曾出现。
第四天早上,朱鸿开车来接她们回酒店。
阿诺问:“朱先生,这几天怎么没见先生啊?”
朱鸿从后视镜里看了子惜一眼,才回答:“先生病了。”
“什么?”阿诺一惊,也转头看了子惜一眼,子惜却直接转过头去看向窗户外了。
阿诺又问:“先生前几天不还好好的么?什么时候病的啊?”
“三天前病的,心脏痛。”
“心脏?”阿诺没敢再问了,她虽然在蓝海湾别墅里呆了快一年时间,可跟战庭聿相处的时间,前后两只手也能数得过来。她对先生不甚了解,所以也从来不知道先生看着那么健康,竟然也有心脏病……
汽车一路驶回了酒店,朱鸿将一个纸袋子交到子惜手里,“顾小姐,这是先生让我交给你的。”
说完,就拉着阿诺离开了。
子惜坐在沙发上,望着手里那个略有些沉甸甸的纸袋子,伸手打开。
里面有一沓现金,可子惜的注意力全都被那张红色的小本本吸引。她伸手拿起那个本子,手指抚摸上那三个字。
离婚证。
她心里应该觉得轻松的,因为她等这一刻,等的实在太久了。可是此时此刻,子惜的心情却轻松不起来。
她将离婚证收好,一打开门就看见朱鸿提着个粉色的行李箱站在门口,“顾小姐,您现在就要走吗?”
阿诺站在旁边,眼泪汪汪的看着她,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抿抿唇又什么都没说。
子惜心里也很不好受,在她生命最灰暗的阶段,都是阿诺陪着走过来的。她的性子很活泼,不管子惜怎么冷漠,她都那么的热情。相处的日子久了,就从陌生人变成了有感情的人。阿诺对于子惜而言,何尝不像是亲人。
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终有一天她们是要分开的。不是她走,就是她走。没区别。
子惜走过来,问朱鸿,“这箱子里都是什么?”
“是您自己的衣服,三天前先生让我回蓝海湾,吴婶帮您整理的。”朱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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