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戏台上正好一折戏唱完了,偃旗息鼓,几个戏子蹬蹬蹬地下去了。
耿听莲皱了皱秀气的眉头,不悦地看着那中年道姑,斥道:“胡说八道!你若是想要招摇撞骗,就找错人了。”凤命是随便能挂在嘴上说的吗?!
耿听莲的丫鬟急忙对着后方追来的小二道:“小二,还不赶紧把这招摇撞骗的道姑赶出去!”
小二快步走到那道姑跟前,有些为难地说道:“仙姑,您赶紧走吧,别让小的难做。”
“小二哥不必为难。贫道只再说几句就走。贫道也知道这位女居士不会轻信……”中年道姑叹了口气,又甩了下拂尘,一阵寒风正好自大门那边拂来,吹得她身上的广袖和袍角翻飞着,仿佛要乘风而去般,满身仙气。
她似乎迟疑了一下,才又道:“这样吧,贫道再透露一点天机,”她举起拂尘指向了旁边一桌某个身形矮胖、着石青色锦袍的中年男子,“这位居士今日马上就要喜得贵子,恭贺居士了。”
中年道姑对着那个中年男子行了一礼,然后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挥挥衣袍,转身离去,身上那宽大的衣袍随着她的步履飘飘荡荡,步履轻盈,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留给众人一道仙风道骨的背影。
大堂里又静了片刻后,四周渐渐地喧嚣起来,其他的客人忍不住交头接耳地讨论着刚才的那个道姑。
也包括二楼的君凌汐。
“大哥,你说那个道姑说得是不是真的?”君凌汐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君然。
她的声音虽然低,但是同桌的几人自然是听到了,表情各异。
君然收起折扇,以扇柄在君凌汐的发顶轻轻地敲了一下,“我们是来‘看戏’的,想那么多干嘛。”他漫不经心的语气透着几分意味深长,“信则有,不信则无。”
端木绯默默地吃着姐姐给她剥的栗子,觉得君然难得说了句人话,没错,他们是来“看戏”,她眨眨眼,放空脑袋,又顺手接过了左边递来的一个栗子。
她下意识地把那颗剥好的栗子送入口中,编贝玉齿才咬下,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姐姐是坐在她右手边啊……
端木绯急忙咽下栗子,转头对着左手边的封炎露出讨好的笑容。
封炎觉得甚是受用,继续给自家蓁蓁剥起栗子来。
楼下大堂中的讨论声渐渐地愈来愈响亮。
“刘兄,我看这道姑也不一定是个骗子。”一个着湖蓝锦袍的青年对着那矮胖的中年男子道,“她人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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