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道姑再装模作样些日子,这会是来日收拾耿家的最大把柄。
皇帝的眸底掠过一道冰冷的利芒,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英山这一行,倒是让他有了意外的收获。
想着,皇帝的心情好了一些,步履轻盈。
皇帝离开法堂后,就一路朝南,径直地出了朝阳观,外头慕祐景、吉尔斯亲王、罗兰郡主等人已经等在了那里,耿家人和摩轲莫亲王一家人还没回来。
皇帝留了內侍等耿海他们,径自先下了山,端木绯等人自然是先跟着皇帝下山了。
上山难,下山易。
下山的路上,端木绯的步履轻快不少,一路上说说笑笑,一会儿看看鸟,一会儿摘摘花,一会儿又把摘下的花簪在了鬓角。
皇帝走在最前方,似有心事般,一声不吭,闷头往山下走去。
“姐姐,我给你也簪一朵。”端木绯兴致勃勃地给自己、涵星还有端木纭都一一簪了桃花。
端木纭抬手抚了抚鬓角,笑了。
此时正是桃花初绽的时候,粉艳的桃花簪在端木纭的鬓角,那粉嫩的花瓣在徐徐春风中微微颤颤,与她凝脂般的玉骨冰肌彼此映衬,一双明亮的黑眸流光溢彩,明艳得光彩照人。
她的姐姐真是好看。端木绯心里沾沾自喜地想着,注意到端木纭的手里拿着一片绿油油的棕榈叶,棕榈叶被扭得歪七扭八。
端木绯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出姐姐这是拿棕榈叶在编小玩意呢,这是……
“姐姐,你在编小八吗?”端木绯兴冲冲地问。
“……”端木纭的神情有些微妙,清清嗓子道,“这是……蚱蜢。”
她其实是想给妹妹编个蚱蜢的,小时候,爹爹就给她编过,还教过她怎么编,刚才她看到棕榈树,就想给妹妹编一个蚱蜢。
但是实际动起手来,她才发现记忆太过遥远,甚至于父亲的脸似乎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端木绯默默地看着姐姐手上那半截胖乎乎的“蚱蜢”,小脸有些纠结,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应该鼓励一下姐姐?
这时,一只白皙如玉竹的大手忽然出现在姐妹俩之间,捏住了棕榈叶的一端。
端木纭下意识地对着手的主人一笑,松手了。
岑隐接过了那编了不到一半的“蚱蜢”,顺势就接着编了起来,修长的手指娴熟而灵活,似乎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如那翻飞的蝴蝶般说不出的好看。
没一会儿,一只精致的蚱蜢经过他巧手改造便成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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