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
清亮的马蹄声似乎与另一个声音重叠在了一起,清晰地回荡在岑隐的耳边。
岑隐转头去看身旁的端木纭,呼吸微窒,她精致的侧脸线条分明,犹如一株清兰般,明艳清丽。
“岑公子……”
端木纭本想告诉岑隐前面有一条近道可以去端木府,转头时,正好对上岑隐那明亮的目光,不禁怔了怔。
两人四目对视之时,岑隐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流光,他没话找话道:“端木姑娘,令妹怎么会染上水痘的?”水痘不会凭空而来,多是从别处染来的。
端木纭又愣了愣,下意识地放缓了马速。
岑隐说的这些其实端木纭也知道,只是因为下午端木绯的病来得急,端木纭关心则乱,因此才没有去想这些。
“最近蓁蓁都在府里也没出门,也就是……”端木纭想起了什么,“十天前,就是我们在祁门街遇上的那天,我和她一起去了九思班看戏。”从头到尾,她都一直和端木绯在一起。
等等!
端木纭猛地拉紧了马绳,胯下的霜纨似乎感觉到端木纭的情绪,发出轻微的嘶鸣声。
端木纭的眼前如走马灯般飞快地闪过那一天在九思班发生的一幕幕,那天,她、端木绯还有舞阳一直坐在雅座里,接触过的人除了九思班待客的小二,也就是华藜族的阿史那亲王父女俩。
“我们在九思班还‘偶遇’了阿史那亲王和克敏郡主……”端木纭无意识地喃喃道。
此刻再回想当时的场景,端木纭不禁想起克敏郡主似乎不时地在挠她的手背,而且她的脖颈和耳朵似乎也有些浅红色的斑痕。
“端木姑娘……”岑隐看出端木纭似乎记起了什么,想问,却被前方的一阵凌乱的马蹄声打断了。
十几个举着火把、身着铜盔铁甲的羽林卫从前面的街道拐了过来,与岑隐和端木纭撞了个正着,两方人马相距不过三十来丈,那些个羽林卫当然看到了街道上奔驰的二人。
“吁!”
那些羽林卫纷纷停下了马,他们手里的火把滋吧滋吧地燃烧着,照亮了前后七八丈远。
班头身旁的一个大胡子羽林卫没好气地扯着嗓门斥道:“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现在可是宵禁,你们竟敢在外面随意走动!”
这伙羽林卫正好挡住了前路,端木纭和岑隐只得也缓下了马速,两方人马不近不远地对峙着。
班头本来没打算出声,方才远远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