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的琼华院里,直到昨晚才搬回了轻芷院,为出嫁作准备,这段时日,除了母亲小贺氏外,她谁也没见过。
这也是自六月十五的笄礼后,姐妹三人第一次见面。
“猫哭耗子假慈悲。”端木绮语调冰冷地说道。
曾经她嫌弃杨家这门亲事,现在却是相反,这二十几日,她在府里几乎是度日如年,不敢出门。
虽然母亲跟她说,她在百花楼三天的事已经瞒下去,府里上下只以为她去外祖贺家住了三天,也只有端木珩和当日去百花楼的几个护卫知道而已。
可即便是如此,端木绮还是觉得心虚,哪怕是院子里的下人多看她一眼,她都觉得对方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她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里,如今的她只能去杨家才能重新开始。
端木绯还是笑眯眯的,朝不远处坐在窗边喝茶的全福夫人看了一眼,今天是端木绮的婚礼,既然她不在意让别人看了笑话,端木绯也不在意。
“二姐姐,我喜欢猫,”端木绯指了指自己,“你要是不介意当老鼠,我是不妨事的。”
“你……”
端木绮的额角青筋乱跳,一旁的大丫鬟夏堇生怕今天大喜的日子闹出声来,连忙替端木绮谢过端木纭和端木绯来添妆,又招呼她们坐下添茶。
一旁的全福夫人看似在喝茶,其实把这一幕收入眼内,心里隐约能感觉到这端木家的几位姑娘之间似乎是暗潮汹涌,端木家的三姑娘甚至没过来添妆。
这种尴尬的气氛只是一闪而过,后面又传来一片语笑喧阗声,有几个夫人姑娘簇拥着涵星朝这边来了。
今日是端木绮的婚礼,从前涵星和端木绮的关系最好了,她也特意过来道贺。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涵星也不过是给端木绮添了妆,就相对无语,直接和端木纭、端木绯一起离开了清芷院。
真趣堂那边自有小贺氏待客,端木纭也巴不得躲懒,少管些事,表姐妹俩一起去了湛清院,只出席了中午的席宴。
午膳后,涵星就告辞回宫了,端木绯酒足饭饱就开始打哈欠,拉着端木纭回去睡午觉,这大热天的,最适合睡个午觉了。
直到府外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把端木绯从睡眠中唤醒,端木绯拿过床头柜的怀表看了一眼,已经是申时了。
听到里面的动静,碧蝉和绿萝跑了进来,仔细地服侍端木绯起身,与此同时,碧蝉好似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与她说着前面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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