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珍品,比如十丈珠帘、绿牡丹、绿衣红裳、凤凰振翅、玉壶春等等,进贡到皇家的这些名菊都是珍品中的珍品。
端木绯一边赏花,一边与端木纭点评几句,突然耳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女音:“久闻端木四姑娘画技超群,姑娘今日可要也画上一幅?”
一个穿着鹅黄色芙蓉缠枝纹褙子的姑娘笑容满面地看着端木绯,形容之间难掩讨好之色。
她身旁还跟着四五个姑娘,也都上前几步,纷纷附和着:
“听闻端木四姑娘字画皆是一绝,若是有幸见识一番,今日也没白来了。”
“是啊。我以前也曾听表姐提起端木四姑娘九岁时就以一幅泼墨图名动京城,令人叹为观止。”
“……”
众位闺秀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着端木绯,端木绯只是唇角含笑,随口说着“哪里”、“过奖”云云的客套话。
不远处,一个十五岁左右、穿着绛紫衣裙的姑娘皱了皱眉,眼底露出几分不以为然之色。
“谢六姑娘还不认识端木四姑娘吧?”一个瓜子脸的蓝衣姑娘见她看着端木绯,便殷勤地为她介绍道,“这是端木首辅家的四姑娘,素有才名。”
“多谢马姑娘。”谢六姑娘微微一笑,举止得体而又疏离,“我这次陪着我五哥来京城参加院试,来京城也没多久,对于这京中的人事,还不太了解。”
谢六姑娘面上不嫌,心里其实有些郁闷:若非是舞阳表姐要在简王府守孝,自己本该跟她在一起成为众人瞩目的中心……
马姑娘看得出这位谢六姑娘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倒也不以为意。人家毕竟皇后的娘家承恩公府的嫡女,自有她骄傲的本钱。
“谢六姑娘,皇后娘娘和大公主殿下素来都喜欢端木四姑娘。”
马姑娘隐晦地提点了一句,在今天这种场合中,她总不能直说端木绯是岑督主的义妹,如此显得未免太谄媚,而且恐有交浅言深之嫌。
谢六姑娘眸色微沉,淡淡地斜了马姑娘一眼,心道:她这是什么意思?暗示自己堂堂承恩公府的嫡女还要讨好这位端木四姑娘?!……不过是首辅家的姑娘,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些京中所谓的贵女还真是眼皮子浅。
谢六姑娘攥了攥手里的帕子,朝人群中心的端木绯走了过去。
马姑娘也跟了过去,心里琢磨着,要是能借着这个机会与端木绯说上话,那也是机缘了。
其他姑娘见谢六姑娘走来,知道她是皇后的侄女,就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