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画考的人共有十人,一人弃权,另外九人中取五人,分别是端木姑娘、张姑娘、颜姑娘、黎姑娘……”
“今日画考的魁首为端木姑娘。”
戚氏抬手做了一个手势,两个女学的学生就小心翼翼地把一幅画展开,展示在众人眼前。
接下来,也不需要戚氏再多说什么,本来在场几个考生的画功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画之高低一看便知。
这幅画是一幅水墨图,画的是冬天的蕙兰苑,白雪纷飞,湖畔的水阁在梅林之间若隐若现,以淡墨描绘出千花万蕊,梅枝虬劲,在风雪中傲骨峥嵘。
水阁外,一个梳着卯发的女童双手扒在窗槛上,往屋子里探头探脑。
子曰:有教无类。
明明这幅画中既没有出现先生,也没有出现读书的学生,却仿佛让人听到了朗朗读书声,雅中蕴趣,意韵深远,令人品味再三。
但凡懂画的都看得出来,比他们其他人的画高出不止一筹。
也有人悄悄地去看谢向菱留下案头的那幅画,那幅画的画纸一角虽然沾了些墨迹,但是画并没有被损坏多少,画面清晰完整。
谢向菱画的是一幅月夜图,图中上有明月当空,月色皎洁,下有一轮圆月倒映在湖水中。
湖边的柳树下坐着三个女子,一人抚琴,一人捻棋,一人执笔在画上题字,很显然,这三人分表代表钟钰、李妱和戚氏三位创办女学的先生。
月夜静谧,衬得三人眉清目雅,气质高洁,似是闲云野鹤,又似是在彻夜商讨筹划女学。
这幅画乍一看岁月静好,宁静悠远,细细一品,就能感受到画者对三位先生的恭维逢迎之意。
当两幅画摆在一起看时,意境高下立见。
童姑娘看看谢向菱的画,又看看端木绯的画,心头更复杂:
她与谢向菱在青州相识多年,在青州,谢向菱被奉为第一才女,琴棋书画都无人能出其右,尤其是画。
可比起这位端木四姑娘,谢向菱确实逊色一筹。
童姑娘怔怔地看着端木绯那边,周围不少姑娘都上前恭贺端木绯得了魁首,犹如众星拱月。
端木绯目光灼灼地盯着戚氏,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她得了魁首,所以等那幅画修好了以后,可以给她看了吧。
戚氏心里忍俊不禁,脸上还是一派沉稳大方的样子,又道:“今日画考到此结束,录取的帖子会在三天内送到各府。”
众位姑娘纷纷给戚氏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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