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东看西看,踌躇不前之际,本就虚掩的房门从里打开。
“是你!”
多年不见之人,乍然出现在她面前,论是再淡定,也不免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和不解。
廖嬷嬷恭敬地福了福:“夫人正在里头等您。”说完便闪过一个身位。
既然廖嬷嬷出现,那想必屋里的只能是那位了。
夫人?哼。秦妙不以为然地弯嘴上前,极尽嘲笑之态。那股子气势,廖嬷嬷啥时还以为还在当年的侯府,而眼前的这位还是当年的那位。
“玉露,你在门口等我。不必进来了。”这哪里是要给清风铺生意做,分明是来找茬的。小玉露见廖嬷嬷在此,心中也是清明一片。只是小家伙两眼的火光闪闪,小脸憋红,像极了被惹毛的小野猫。
屋内一如客房的布置,寡淡平凡。而屋内唯一的一张桌子旁,坐着的正是那位。依旧笑容恬淡,媚眼流转,时隔两年,姿容还是那么出众。
有那么一瞬间,秦妙觉得此时此刻像极了那一日自己去雨酥阁看她,也是一个在门口,一个坐在桌旁。不知怎的,心头涌起一丝疼痛。
无形的电光火石在空气中碰撞,那是女人间难以名状的探究和交锋,起于无形,却永远没有泯灭的那日。最后,还是沁香忍不住,开了口。
“怎么,故人相见,竟如此生份。”
“我与你,算什么故人。即便曾在一个屋檐下勉强凑活过几日,你也配和我称为故人。沁香姑娘!”
秦妙故意将姑娘二字,说得极为浓重。姑娘姑娘,可以是好人家的良家子,而却也能是红瓦青楼里妓子。之于沁香,自然是后者。
沁香没那么傻,这还听不出秦妙言语里的讥讽。这女人往常在侯府的时候,倒是端得很方正,没曾想嘴皮子这么毒。她的出身,一直是不容人揭开的伤疤。那是段在黑暗中讨口饭吃的日子,肮脏不堪。
一看到秦妙这张熟悉又可憎的脸,心中无名怒火蹭蹭往上蹿。可转念一想,怕什么,她又不是曾经的侯爷夫人,比身份,连她都不如。
“呵呵,你一个女人混迹街肆,抛头露面,如今还敢如此嚣张。你以为你还是在侯府么?你以为你还是那个站在侯爷身边的女人么?醒醒吧,眼下你是草民,而我才是站在高处的那个!”
“知道什么是草民么。就是我让你生你便生,让你死,你就得死。懂么?”
这番话一出,沁香心里的那股子怨气和愤恨都是疏解了不少。这就是人在高位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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