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落入他们包围之中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的自己,挂着怎样可笑的高高在上的讥笑。
“别动,没事的。”
宋利圣的声线温柔得像是要化开,带着自己也不易察觉的颤抖。杜若邻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恼恨和愧疚,只是这样呆呆地望着大叔近在咫尺的脸。
杜若邻仓皇地低下头,泪水猝不及防地汹涌而出,在宋利圣的宽阔而温暖的胸口染开大片的水渍。从喉咙深处里一波一波翻滚上的情绪又酸又胀,将她的喉咙撑得疼痛难忍,她的眼泪将她心底狂乱的叫嚣彻底撇在一旁,自顾自痛快地落。
突然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的额上。
一滴一滴,有些温热粘黏的液体,先是稀落的一滴两滴,忽然变得密集,一道细细的温流滑过她的脸颊,带着有些熟悉的腥气。
杜若邻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指尖入眼是大片的殷红,宋利圣紧紧闭着眼睛,不知是清醒还是已经昏了过去,破溃的伤口正顺着他那张清俊的脸,不断淌下刺目的血色。
杜若邻张了张嘴,心口在这一个呼吸指尖倏然疼得像是要被生生撕裂,她伸出手想去触碰宋利圣,不远处却陡然爆发出一个声音:
“你们都在干什么!!”
教导主任带着一群人和保安急急赶了过来,看着厮打得一片混乱的人群,脸色难看到极点,狠狠地吹了一声口哨。
尖锐的哨音划破空气,几个人这才收敛了手脚,被主任一行人带去问话。
杜若邻愣愣坐着,看着宋利圣被两个保安架着带走。
他全程没有再还手一次,就那样蛮不讲理却温柔地将她牢牢保护着。她也只从这些人依稀的言语中得知,宋利圣由于没有还击任人踢打似乎被打断了一根肋骨,必须马上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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