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破月当了祭司就能解决,她还费什么脑子套词儿给他们洗脑?
星破月成了祭司,那海母卵鞘不是说用就用?
那她和自己的交易其实随时可以撕毁……之后的两天江迎有些惴惴不安,每天到处溜达。
那个不打不相识的青少年鲛人迎面走来:“好巧啊江佛女,今天你去外面捕鱼嘛?可不可以带上我?”
“江佛女”是她的新外号,大家都知道她是带星破月回来的佛门中人,于是这个外号不胫而走。
“今天不去,沉笼里养不下了,下次一定!”打发他走了之后,江迎溜达到村子边缘。
“要不然鲛珠的事就这么算了,功成身退,让星破月自己在这恢复生产?”
她正想着,身后突然有人拍了她的肩膀,转头一看,竟然是星沉沙!
“老……长老,您怎么到这来了?”星沉沙这两天收拾村长留下的烂摊子忙的恨不能尾巴劈成腿。
星沉沙双手交叠,胡须在水中飘散:“听祭司说,你想做鲛珠的生意?”
鲛珠生意古而有之,基本都是残忍剥削不小心被捉的鲛人。所以江迎看着长老面色不虞,心里直打鼓——我要是打不过他,应该能跑的掉吧?
“她说你不会像上面那些人一样,还带我看你养的老虎,或许你确实不暴虐残忍,所以我来亲自问问,你想怎么做?”
江迎一听星破月给她作保了,瞬间觉得这生意还是有戏,于是就地展开了自己的商业版图——
“叔,你看啊,前些天不是抓了一批无故寻衅的家伙吗?我们改造一下监狱,定一个赎罪额度,他们必须哭着忏悔,通过鲛珠的产量来计算额度,达标放人。”
“那这些人放干净以后,鲛珠就无处寻了。”
“非也,他们的鲛珠我会想办法卖出去,利润给祭司和村集体六成、我留两成、给生产者两成。”
“他们赎罪还有报酬?那岂不是人人都来犯罪?”
“哭鲛珠是赎罪,卖鲛珠无关赏罚,当然有报酬!然后就是下一步!
我会从上面弄点苦情话本子下来,愿意做鲛珠工作的人可以来哭,自己忏悔也好、看书也好,感动哭伤心哭笑哭都随便,这些人呢,收益翻倍,利润村集体留四成、我还是拿两成、生产者拿四成。”
星沉沙听完以后,嘴里念念叨叨地走了,也不理江迎。
江迎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第二天就见到了拿着法杖带着高冠的祭司星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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