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李家人’?
我稀罕这个?
“放你娘的屁!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你娘从皮燕子里把你拉出来,屎都没这么沾亲带故的。”
一声娇喝从天而降,声音清亮悦耳,内容不堪入耳。
江迎没法抬头看,但听着这火爆的输出,就知道是“嘴替”云初来了。
“你敢侮辱我母亲!我母亲可姓李!”陈无讳指着站在青瓦上的云初,怒目而视。
只见云初白裙银影飞掠而下,嘴里放炮似的越骂越脏:“我他妈是在侮辱你,傻逼!人话都听不懂?我说你是屎!敢打劫我的人?”
话说到这,她已经像仙鹤一般轻轻落在池塘上,一振袖,便扬起一片水花,围在池塘一圈的陈家打手躲闪之时,便觉得眉心一痛,然后一齐晕睡过去,陷入诡异梦境中了。
陈无讳自然不可能任由云初施为,他见江迎挣脱不出,索性先去对付那个更漂亮的!
“你是归云水阁云家小姐,现在自行离去,我既往不咎,如若不然……”
“我离去?我去给你上坟?少废话!”云初手底翻出一柄短刀,身法如风要跟陈无讳近身搏一搏。
她料定陈无讳不敢贸然伤她,所以反而打的大开大合!
陈无讳果然有所顾忌,袖中一把折扇左右挡刀,迟迟不反攻倒算。
“我来了!”薛定谔细微的声音传到江迎耳朵里,她转头看到一只小猴举着大水缸跳上房顶。
水缸底部明显有一截断了的布条。
这是此时最好的消息了!
她计算着炼器室到这里的距离,池塘底开始微不可查的晃动。
三、二、一……
“云初,退!砸!”江迎一句话说给两个人听,还好默契之神这次站在她的身后。
出于习惯性的信任,云初听到的瞬间就凭风倒退三丈,大水缸从她身后飞过去,耳畔一阵呼啸。
陈无讳在见到云初急退的时候,就意识到有诈,但是云初身形灵巧,他却已经没有他抽身的时机了。
“咣”地一下子,水缸敌不过金丹修士的肉身,碎成了八瓣。
就这?
陈无讳、云初、薛定谔都懵了——
“谁拿水缸砸我?有病?”
“你拿水缸砸他?有用?”
就在这时,池塘底的震动猛然加剧,岸上的人们刚好转醒,就发现陈无讳脚下破碎的水缸里弹出很多鱼鳔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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