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怕是要留宿承嬉宫呢。”
“本宫何尝不知陛下已在承嬉宫待了近一日,只是本宫的人去问了也不得确切的音讯。又念着昨日陛下说这几天皆由本宫来侍寝,想想就还是来了。”
小节子似乎是听出了什么一样,却是什么都没说,只将她请到了里屋,又命人上茶。
“娘娘在此稍事歇息一会,奴才这就去一趟承嬉宫,问问陛下是何意思。”
小节子正要告退,却被楚玉惜叫住,“小节子,你是陛下身边的人。上次你已帮过本宫,现下本宫又怎么好意思让你去?”
“能为娘娘办事,是奴才莫大的荣幸。”小节子倒是必恭必敬,“况且娘娘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奴才帮着娘娘,也是在帮着奴才自己。”
他这张嘴倒是能言善道的很。
楚玉惜也不敢乱动,毕竟这是叶寒司的寝宫。万一随便碰坏了什么物件,她这条命怕是都赔付不起。
婢女端了上好的雨前龙井与栗子糕上来,楚玉惜却是无心品尝。顶点
不知过了多久,睡意自心头奔涌而至全身上下每处神经,她只觉得自己乏极了。便又起身,才踏出门外,便被一阵寒风席面,冷的她是直往后退。
外面传来动静,她正手足无措之际,门已经被人推开。
只见叶寒司就着淡薄的月色往她这边走来。因着距离太远,故而也瞧不清他面上的情绪,只觉得他走得好快,好快。
像风一样,“唰”地一下就迈进来了。
“爱妃等傻了?”
叶寒司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两下。
楚玉惜反应过来,忙给他请了礼,“臣妾见过陛下。”
叶寒司侧眸看了眼跟进来的小节子,又转眸望向楚玉惜,眼底似有一抹笑意,“朕听小节子说你在这里等了很久,还恨不能亲自去承嬉宫将朕给请回来?”
楚玉惜下意识地就看向他身后的小节子,小节子却冲她摇摇头,似是在说“不用客气”。
她何时是这么个意思了。
原本也不想辩解,以免让小节子失了面子。他倒好,反接话道:“回陛下,娘娘始终念叨着陛下在承嬉宫待了那么久。”
她何时念叨了,不也就只说了一句吗?
叶寒司眼底笑意愈深,“朕也是今日才发现原来爱妃也会吃醋。”
见小节子兴冲冲地看着自己,楚玉惜一时间只想好好将他收拾一顿,不会说话就不能闭嘴嘛?
她才不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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