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幽幽地开了口,“朕上次已将话同你说的很清楚,做人不能盲目自信。”
楚玉惜却巧妙地避开他投来的目光,“臣妾还未查出来是谁走漏了风声。但就算查出来了,也都无济于事……臣妾只能另辟新路。”
叶寒司却似笑非笑道:“那便是你的事情了。只是你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朕不得不开始怀疑你的办事效率。”
他可知自己这话无形之中给楚玉惜增加了不少压力?
总之楚玉惜是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她不能让自己沦为一颗废棋。
楚玉惜死死咬住下唇,随后才道:“请陛下再给臣妾几天时间。”
“几天?”
“三日之内。”
叶寒司却眉眼一挑,“给你两天时间。”400
楚玉惜正在心里琢磨着还有什么法子,却又听他开口道:“既然爱妃对自己这么有信心,不如就限定在明晚吧……朕明晚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那还不如让楚玉惜去死呢!
他的俊脸上写着“不容反驳”四个大字。
楚玉惜愣是想要为自己求情也开不了口。
看得一边的江林福都有些急,想要上前为楚玉惜说两句话。又见叶寒司面色阴沉,便还是放弃了。
良久后,她才咬着牙应了一声,“好。”
从光华殿退出来以后,楚玉惜在炎炎烈日下站了好一会,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娘娘还是先回去吧。如今天愈发热了,娘娘病才好,小心中了暑热。”
“好难啊。”
楚玉惜是有泪却又不能哭。想要散散心,便绕了远路来到沁霞宫。叶寒司所说也都属实,沁霞宫已派人在修缮,可院内那小桥流水却被夷为平地,种上了不知名的小花小草。
内务府的胡公公刚好也在盯着他们做活,出来见楚玉惜站在院内盯着那一个角落,便先上前向她行了礼,继而才道:“因着严婕妤说不喜那桥,陛下便让人给移走了。”
原是如此。
“只是缺了桥,也就缺了那种感觉。”
家的感觉。
胡公公讪讪笑着,“奴才的想法和娘娘一样,只是这是严婕妤的意思,奴才们不得不从。”
楚玉惜点了头,转身就要离开这片诚然无趣之地,胡公公却将她叫住,“娘娘,敬事房的存档今日已经理出来了,娘娘可要查看?”
她对妃嫔侍寝的次数并不感兴趣,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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