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惜一声令下,只见有两个侍卫进来直接将小鸢拖了出去。
她倒也还算是好的,被拖走了也只是一味的大哭,并未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不比那花嬷嬷,临了前还要供出一个魏依依出来。其实这样不难细究,花嬷嬷孑然一身,是个了无牵挂之人。
叶寒司的冷眸扫向面色楚楚的魏依依,“魏昭仪,你管教下人不当,不能及时发现其错误并让其改之,这里头也有你的一份过错在里面。”
魏昭仪倒是乖巧地认了,“臣妾知错了,臣妾不知道那小鸢会是陷害贵嫔姐姐的始作俑者。若是臣妾当时就知道了,又何苦姐姐在冷宫捱了那些时日呢?”人人读
楚玉惜趁势上前将她轻轻扶了起来,“我知晓妹妹的苦衷。妹妹待下人一向亲厚,我可是听外面不少宫女夸赞妹妹对她们披心相付呢。”
叶寒司早已听出了她这话里的深意,这魏依依却未听出半分,只在心里疑惑着楚玉惜对自己的态度。
又因叶寒司在场,魏依依这表面功夫不得不做全面,当即就要跪下,一面又懊悔道:“是妹妹害得姐姐深受了那么长时间的苦难,一切责罚妹妹都愿意承受!”
楚玉惜自然是连连将她扶起,待她们二人均站定后,才笑着道:“妹妹言重了,这是婢女的问题,同妹妹又有何干系呢?”
“你我二人的姐妹情分还长着呢,不会因为此事而生分的,妹妹且宽心。”
叶寒司轻咳一声,立正言辞道:“瑜贵嫔说的不错,但魏昭仪罚还是要罚的。”
叶寒司想了想,又道:“便罚禁足到月底吧。这段时日里你要好好反省思过,日后行事更要小心。”
这到月底不过二十来天,楚玉惜觉着是轻了。但叶寒司自有他自己的安排,楚玉惜也不好干涉太多。
魏依依心甘情愿地领了这责罚,反正只是禁足。她用钱买通了不少宫女,她才不着急呢。
“臣妾谢过陛下。”
待魏依依退下后,叶寒司不由分说地就拿起手边的奏折看了起来。
楚玉惜觉着这气氛也怪微妙的,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便只能干站着。
直到江林福端着茶水和糕点进来。
“一起坐下用些吧。”
叶寒司像是平复过什么心情一般,又将手中奏折放下,楚玉惜发觉他压根就没翻看过。
却也还是没有拆穿,而是乖乖跟着他去了偏殿,与他不过一小桌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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