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纵然有人费尽心思,那这心思也可停了。”
楚玉惜忐忑不安地重新落了座,却也再没心思用膳。一想到如若叶寒司将这东西用于她身上,那还得了。
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叶寒司,他倒是颇有兴致的样子。
“朕觉得阿泓举荐的那位庖长手艺还不错。”
楚玉惜只得陪笑附和道:“臣妾也觉得不错。”
“朕着人查过他的来历,他们冷家也算是书香世家,却不想生出了一个庖长,也是有趣。”
“冷”一字穿过楚玉惜的耳畔,长驱直入进脑海里……“冷一橦”这三个字立马响彻在耳畔,楚玉惜随之一惊。
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冷一橦,她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她感觉回忆被沉浸在一片无尽的大海里,偶有碎片随着激流涌上,她才能知晓一丁半点。
叶寒司有所察觉,不免问道:“怎么了?”
楚玉惜不假思索地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叫冷一橦?”
“是啊……”叶寒司瞧着她目光深邃,便接着说,“说来冷家和你们楚家也只不过隔了一条街,听闻从前你们两家关系颇为密切,怎么近两年失了交集?”雨滴书屋
为什么会失了交集……楚玉惜想要将从前的记忆再度揪出来,却也只是徒劳。
“臣妾也忘了。”
原主和冷一橦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那她为何会时常梦见他呢?
“别再乱想了,快些用膳。”
叶寒司的一句话将楚玉惜拉回了现实,她不得不想着如何才能逃脱了。
她原想着等用完膳回了芙蓉殿后,便借口身子不适不能侍寝。却不想叶寒司竟不放她走,用过晚膳后便让她跟着自己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了。
楚玉惜忙装作头疼,直接扶额倚在案桌上道:“陛下,臣妾身子突感不适,可能今夜无法侍寝,还望陛下恕罪。”
却听叶寒司直接叫来江林福,“去,把姜太医找来给贵嫔诊治一下。”
楚玉惜忙叫住江林福,“江公公,不用了,我这头疼是一阵一阵的,现下又不疼了。”
江林福冲她一笑,又缓缓退了下去。
叶寒司垂眸继续翻阅奏折,却是好心提醒她道:“不要想着逃,逃了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楚玉惜在心里叫苦不迭。
“朕已想好,等会把这里忙完便和爱妃一起去沐浴,朕已经让人都备好了。”
楚玉惜刚送进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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