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是为了什么。不过能做一颗棋子我应该觉得很开心,毕竟也过了这么些安常处顺的日子,早该心满意足。”
“你当真以为自己在朕眼里就只是一枚棋子吗?”
许是因为视线早已模糊的原因,故而楚玉惜看着叶寒司的神情倒像是受了伤一样。
她能给他什么伤害受?
念此,楚玉惜只当自己是看走了眼。
下一秒,她只觉得自己被横空抱起。叶寒司的目光不可直视,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侵略气息,楚玉惜抬头也只见着他冷隽的面部轮廓。
“楚玉惜,你既只当自己是一枚棋子,那便做好你这棋子应尽的义务。”
叶寒司直接把她丢到了床榻之上,所幸这床榻足够软,不然她这骨头架子怕是早已散了。
“陛下,不好了,安婕妤性命垂危!”
外头传来江林福的喊叫声。
叶寒司才把楚玉惜的衣裳解开。
楚玉惜有些错愕,“安婕妤怎么可能会性命垂危?”
叶寒司也缓缓坐了起来,坐起来之前又细心将楚玉惜的衣裳穿好。
“留在这。”
他的声音犹如安定剂,可眼下却不是能够安定的时候。
“这几日宫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身为贵嫔,理应去看看。”
“朕还以为你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
叶寒司率先走了出去,楚玉惜紧随其后。
“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林福也无奈地摇头,“也是长青宫才传出来的消息,此刻太医已在长青宫内为安婕妤诊治,但安婕妤腹中的胎儿怕是不保。”
这好端端地怎么可能就小产了呢?这安荑历经了上次那事,早该学乖了要好生照看着自己的身体,如今为何又出这档子事?
要么是身边极其信任之人所为,要么就是她自己所为。
楚玉惜想想后还是排除了第二种,因为安荑正要这个孩子来保全自己,又如何会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出来?
她跟着叶寒司一齐来到了长青宫,长青宫此时正人云纷乱。
太医前前后后地进出,老妈子也是一盆血水接着一盆血水地端了出来,看得楚玉惜心里直直发怵。古代的医术不比现代精湛,女人难个产或是小产都可要了一条命。一想到这里,楚玉惜更是不想怀孕。
约摸着半炷香的功夫过后,姜太医总算是出来了。
“回陛下,安婕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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