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那安荑的脸色顿时间就变了。
楚玉惜愈发笃定了是她自己所为。
不等她辩驳,她便接着说道:“赵太医为你熬制安胎药,他为了保守起见,定然是亲力亲为,不敢有半点闪失,而且他也没有理由来戕害你……那么只能说你的贴身婢女馨儿下的手。可我瞧着你们主仆二人情谊深厚,方才你出事,她在外面急得不得了,那便更不是她了。”
安荑却开始装傻,也不敢看楚玉惜,“我不知道……贵嫔娘娘在说些什么。”
“你且告诉我,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法子?你不知道万一使用不当,最后连你自己的性命也都堪忧吗?明明可以靠着孩子来讨得陛下欢心,为何要偏偏铤而走险?”
楚玉惜一连三问,问得安荑是没了声。
楚玉惜等了好一会才等来她这么一句,“我为什么这么做和娘娘没有关系。娘娘莫要多问,嫔妾的事情嫔妾自己会处理。”青青
她这厢算是默认了。
楚玉惜虽无法理解,却也只得提醒她道:“那因你而受累的赵太医也着实可惜,烦请妹妹日后不要再做出这种害人害己的事情出来。”
她起身欲离开,却听身后传来安荑有意抬高的声音,“娘娘,我们这些人比不得娘娘在陛下跟前受宠,只能另辟新路。”
为什么所有人眼中她很受宠呢,偏她自己愣是一点都没有感受得到。
“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急不择路。”
楚玉惜丢下这句话后便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她一声叹息。
走了出去后,楚玉惜一时间也不知该去哪里。一想到那袋银两也不知有没有被叶寒司收到,万一被贼人偷走了又当如何?想到这,她还是动身去了甘霖宫。
进去时,那袋银两还安生地躺在一隅。许是因为那是自己的钱的缘故,故而楚玉惜一眼就看中了它。也顾不得给叶寒司行礼,而是先将那袋银两从犄角旮旯里揪了出来。
随即又掸了掸上面沾染的一点灰尘,又放在了案桌上。
这才想起给他行了礼。
“安婕妤已经醒来了。太医说了身子并无大碍,安心歇养,日后还能再有子嗣。”
叶寒司的思绪很复杂,明明心中很欢喜她能回来,面上却又表现得有些抗拒,“楚玉惜,你竟然还敢回来。”
楚玉惜眼里闪过一丝慧黠,继而又放软语气道:“臣妾斗胆,希望陛下能将臣妾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当真。若如此还不得陛下信任,那臣妾宁愿用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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