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惜虽觉得有些可惜,却也只是一点点。
“好物配好人,臣妾瞧着安妹妹戴着很不错。”
叶寒司正要反驳,却听楚玉惜巴巴地看着他,“不过,陛下为何要将这般贵重的东西赏给臣妾?”
她明明记得当时叶寒司还说那只是一只普通的和田玉手镯来着,这怎么前后冲突了?
“你若是不信,去内务府一查便知,整个皇宫里确确实实独那一只和田玉手镯。至于为什么要给你……”
叶寒司一双俊眸里眼波微转,继而又道:“是因为朕当时想着将它先寄存在你哪里,不日便取回来,哪想你转头就送给了别人。”
既是如此,那当日里就不能吩咐清楚吗,偏生生要闹出这么一出来。
可他是天子,他所做的任何一切事情都是正理,容不得她有半分忤逆违背。
于是楚玉惜便就只能装作楚楚可怜样,苦苦哀求道:“臣妾一时忘了,还望陛下不要怪罪臣妾。”人人
叶寒司却振振有词道:“朕记得当日里与你说的清清楚楚。”
狗屁,他那日确实什么都没说好吗?对于叶寒司赏赐给自己的那些东西以及原因包括每次所说的话,她都牢牢记着。
至于她为什么牢牢记着,你便只当她是有这个癖好便是。
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也挺牵强的。
叶寒司阴着脸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楚玉惜伸手想要揪住他的金丝扎边衣袖,想想却还是放下了,只笑意盈盈地问道:“要不先欠着?”
总不能回去再向安荑讨要吧,根本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叶寒司却顿住了脚步,扭过头来吓唬楚玉惜道:“你可知这一只和田玉手镯需要你将近半年的月银……如此,你还想要用这个法子吗?”
楚玉惜当了真,心下叫苦不迭,面上却不能表露半分。
她这厢正在思忖着应付之法,叶寒司的吐息却忽然传进耳畔,她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不敢稍有动弹,怕自己一转头便能挨着他温热的面庞。
“楚玉惜,我教你个法子,你可以肉偿。”
楚玉惜只觉得浑身都燥热了起来,这不同于高烧不退时的难受,却又比那时的温度还要来得高的多。
随后她便听见来自叶寒司爽朗的笑声以及他快步离开的动静。
“果真是明骚难躲。”
楚玉惜小声嘀咕了一句,却听小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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