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是在等朕吗?”
楚玉惜冷着脸背对着他,“陛下不是在沁霞宫吗,为何又要过来?”
叶寒司却眼含笑意道:“朕怎么听你这语气好像有些委屈。”
“我才没有……”楚玉惜挣扎了一下想要摆脱,却反被他搂得更紧,她只得求饶,“我只是想着,陛下若是这么做,严婕妤会怎么看我?”
“她都明白。”
楚玉惜只在心里苦笑,语气也比先前生硬了几分,“严婕妤才怀有身孕不便侍奉陛下,陛下便要来臣妾这吗?臣妾倒是觉得别宫里的各妹妹都好得很,陛下也尽可去她们那。”
叶寒司的面庞却忽然凑了近来,楚玉惜分明能感觉得到他将头抵在自己发间。启银
“你吃醋了吗,怎么身上有股酸味?”
楚玉惜急忙拒绝,又沉声道:“我才没有,我只是不想成为别人的替代品。”
身后的叶寒司先是一愣,继而便与楚玉惜贴得更紧了,“楚玉惜,你就是吃醋了,别不承认。”
楚玉惜忽觉得身上热热的,可这心总有一处微凉。
叶寒司说的这是些什么屁话,她怎么可能为他吃醋呢?
正当自己在心里想着的时候,她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原是叶寒司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他的脸也一下子贴了过来,楚玉惜自持着最后的理智,轻轻将他推开。
可这在叶寒司眼里却等于是欲拒还迎。
“你在朕眼里从来都不是什么替代品,你就是你。”
叶寒司似是承诺一般的话适才落入耳间,他轻柔的吻也随之接踵而至。
“可是你爱的难道不是严荟祎吗?”
叶寒司的吻吞没了她的理智,也让她自己忘了还在等他一个答案。
叶寒司的一切都很温柔,他似乎是知道自己腿疾加重了一般,这倒是让楚玉惜有些暖。
可是当缱绻过后的忧愁,似乎只有楚玉惜一人承受。她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喜欢他,不然也不会这么情愿地将自己交给他,可他身上似乎是一点安全感都不曾拥有。
叶寒司浅浅的低喘让她自动过滤掉了外头雨打荷叶的声响。
不论怎样,在这样一个夜晚,楚玉惜算作是完全认识了自己的心,她觉得自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子,因为她是他的棋子,而非妻子。
翌日醒来之时,小柒原以为她会开心昨夜叶寒司过来,却不想她的脸色比昨日还要来得难看。
“陛下昨夜冒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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