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小鹿也不觉远去了。
“臣妾给陛下请安。”
叶寒司仍旧倚着窗边看书,见她回来便吩咐着江林福传膳,后又将他们都叫了出去。
“你的眼睛有点红,可是哭过?”
楚玉惜在他的驻目下自他的对边坐下,“臣妾方才去了一趟芍药苑,看了几样从前烟仪的旧物,睹物思人、触了旧情……一时在陛下面前失仪,是臣妾的错,臣妾还是先下去洗把脸。”
她起身正欲出去,却又被叶寒司轻声叫住,“你什么样朕都见过,不必掩饰。”
这话乍一听是挺让人觉得暖心的,可安谨言却不由地在心里想着这话他是否也同严荟祎说过。她也不知道为何现下的自己竟一个劲地在和严荟祎较劲,仿佛什么都要同她比一比。
楚玉惜便又缓缓坐了下来,目光却不落在他身上。
待他率先动筷,楚玉惜后手也只顾着低头用膳。我爱
她不看自己,那自己便一直盯着她。叶寒司在心中这么想着,面上也是这么做的,“那件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做?”
“前几日……是臣妾懒怠了。小圆子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今夜便可行动。”
“你为何不看朕?”叶寒司有些狐疑她对自己的态度,可心里似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忍不住发笑。
楚玉惜略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了他分外柔和的双目,她心下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假象。
“这几日可有听姜太医的吩咐好好照料身子?”
楚玉惜的语气有些冷淡,目光里也透着几分疏离,“姜太医每日都会送来进补的汤药,臣妾也都有在喝。”
叶寒司却并未察觉到,眼底蕴着几分笑意,“既如此是最好……”
等用过晚膳后,叶寒司也没再离开。楚玉惜心里倒也明白他此番来的目的,只当他是无处泄、欲……这话是不是说的过重了些?
但她只是一个棋子,不是吗?
楚玉惜原叫小柒沏了新茶送进来,她们却都不肯,说是要让他们两个好好单独相处。
相处个屁,楚玉惜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
面上却还是带着浅浅笑意,端了盏新泡的芍药花茶进来。这是她亲手泡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拿出自认为这么珍贵的茶给他喝。
“这是芍药花茶,陛下应该喝不惯吧?”
见叶寒司垂眸盯着奏折,她便继续说道:“臣妾去为陛下换一盏龙井来。”
叶寒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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