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相似。”
经阿泓这么一提,阿碧也随声附和了几句。
秦彦页起身向叶寒司敬酒,语气恭敬,“这说明我与司公子有缘。”
叶寒司起初置若罔闻一般,楚玉惜侧眸给他使了几个眼色,他才懒懒起身回了,却是以茶代酒。为此,他也给出了理由,“还望秦公子见谅,我不胜杯酌。”
秦彦页倒没所谓。热搜
这桃花酿楚玉惜倒是受用的很,一连喝了五六盏后,秦彦页才出声相劝道:“林姑娘还是不要喝了,当心伤了身体。”
“这桃花酿味道不错……”楚玉惜冲着陆泓嘿嘿笑了两下,便接着说,“阿泓,等会回去便带它个一两坛,反正这酒是存得越久越有味。”
如此,却惹来秦彦页狐疑,“林姑娘此番与王爷从边境回来,是不打算在京城长住了吗?”
这话问得楚玉惜一愣,随即她感觉自己放在长凳上用来支撑的手被叶寒司握住,她才反应过来,“那个……这一切都要看我相公。他可能再过几日就要去外地,我自是要与他一起的。”
秦彦页先是若有所思地点头,继而又不依不饶地问着,“不知你们可打算去何处?”
这让她如何答?
楚玉惜下意识地看向叶寒司,叶寒司却直视着前方,明摆着是把这个难题抛给了她。
好在陆泓及时替她撇开,“我二哥对这一带倒是不怎么熟悉,且他性子确实寡淡,一时要去外地,怕是也寻不着什么好的生计。”
秦彦页却追着之前的问题不放,仍旧定定看着楚玉惜,“我瞧着司公子与林姑娘气质不俗,想来也不是什么寻常人家吧,为何会从边境来到京城呢?”
楚玉惜这时意识也清醒得差不多。既然她有求于叶寒司却不生效力,那便只能她自己来圆谎了。
她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半盏茶,才知那是叶寒司的。
她正欲说对不起,叶寒司却当着她的面将余下的半盏一并喝尽。
她心里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感觉。
“这也说来话长,不知秦公子可愿意听我一番叙述?”
在场人皆投以好奇的目光,楚玉惜早已打好了腹稿。她所闻所听的故事千百种,随便拿出一个来套也是绰绰有余。
“我与相公本是青梅竹马,两家也仅是一街之隔。相公弱冠之年,我们二人成了亲。但好景不长,新婚不过两月,我母家家道中落,一时财尽人亡……我因是夫家人,故而幸免于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