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觉她眼里并无半分神气,果然是被吓出了病,不若不会是这个样子。
楚玉惜将她扶了起来,又跟着她一起进了白露殿。
“我瞧着妹妹的身形清癯了不少,这几日来还是夜不安寐吗?”
与她对坐在院内的小凉亭里后,只见杨玉琼无力地笑了笑,“确实如此,劳姐姐挂记了。太医说我这被吓得不轻,若要完全恢复还需要半月有余。”
微风过处,夹杂着日头的阳光拂面而来,楚玉惜觉得有些热。云南
可杨玉琼却是下意识地抖了抖身子,月嬷嬷当即俯身问道:“昭仪可是觉得有些冷,要不我们还是进屋去吧?”
杨玉琼稍带歉意地看向楚玉惜,“姐姐也且随我一同进去吧。我也不知道这两日是怎么了,总觉得身子冷,夜里非要点了满屋的灯烛、盖了锦被才能勉强睡去的。”
经她这么一说,楚玉惜都有些不好意思。但她这也是逼不得已,所以她也只是在心里对她说了声“抱歉”。
同她进了屋后,月嬷嬷便去侍茶。
白露殿确实比旁处都要凉快些。
“陛下特让我来看看妹妹呢……”楚玉惜拉住杨玉琼的手,却被她手上冰冷的触觉劝退。
“这几日手脚都冰凉得很,整个人也有些恍惚……”杨玉琼自嘲一笑,端起茶盏的手略颤,接着说,“我这副身子能成现如今这样,那可都是托了魏依依的福气,我该好好谢她才是。”
她眼里虽有恨意,但因无光,便也显得不是那么深重。
楚玉惜正欲出声安慰,却听杨玉琼兀自接着说道:“她以为她是谁,一介丞相之女便可在这后宫里搅出风云、一手遮天吗?她若不是仗着母家的荣耀,早已死了千百回!”
杨玉琼是真的动了怒,但因病体孱弱,故而在楚玉惜听来也像是寻常话。
“姐姐,我恨啊……”
杨玉琼气得用手直锤胸口,楚玉惜忙出声劝阻,又柔声安慰道:“妹妹,你何苦和自己的身子过意不去?她就算现下只手遮天,但我想着用不了多久她总会遭到报应。这凡尘之事不是一向皆如此吗,有因必有果。”
她素来不会安慰人,故而杨玉琼听了她这话以后眼色并未有半分波动。
过了好一会,她才像是从自己的情绪里走出来,“实在是深感抱歉,让姐姐看见了这样一个狼狈不堪、丑陋无比的我。”
楚玉惜频频摇头,又抽出锦帕为她擦拭着眼角落下的几滴泪,“陛下说了,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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