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司也不过是打心底觉得楚玉惜对他的喜欢似乎不及自己对她的喜欢之多,故而心里有些不平衡。
楚玉惜正为他这话所困,外头江林福却通报说陆泓已在光华殿候着了。
叶寒司应了一声,随即又道:“一同去光华殿用午膳吧。楚玉惜,你放心,你想要的一切朕都会满足你。”
为什么听了他这话,楚玉惜会觉得心里有些惶惶不安呢。
不过他随即表现得又不似先前那般亲昵,也不牵她的小手,也不与她含情脉脉、四目相对,只顾着一人走在前头。
光华殿偏殿内,陆泓正望着窗扉边上一盆山栀发愣。吧
听闻身后动静,便先向他们行了礼,继而才悠悠道:“陛下这盆山栀养得甚好,微臣还未进来时便觉香气馥郁,生得又色白如玉,如同那些清丽可爱的姑娘家一般惹人爱怜。”
叶寒司吩咐江林福传膳后才答道:“这是朕亲自所栽,能不好吗?”
“微臣记得陛下素来对这些花草也无甚兴趣……”
在顺着他的目光瞧见一边的楚玉惜时,陆泓心中已然明了,不住笑道:“原来陛下这一切微妙的变化都是因着瑜贵嫔。”
叶寒司却匆匆收回目光,懒懒道:“才不是为她,朕只是闲来无事,一时图个欢乐罢了。”
楚玉惜只是干笑,并不作声。
待三人一齐在紫檀木桌前坐下,才见陆泓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封信,转而递到楚玉惜手边,“娘娘,这是秦公子差人送来的信。”
“秦公子已回了京城?”楚玉惜面色平静地问了一句。
“听送信的人说他眼下还在趺州,暂且也没有要进京的打算……”陆泓有意顿了顿,躲开叶寒司如钩的目光后,才又接着说,“原本我觉得这封信不送来或许最好,但想想我是个端人正士,素来不做违背道德伦理之事,便还是来了。”
叶寒司似有话说,想想却还是噤了声。
楚玉惜却有些不解,“悦儿没有?”
惹来陆泓纳闷道:“娘娘怎么会这么问?”
正欲回话,却听叶寒司满面凛然道:“你的好妹妹对秦公子有意思,你这个做六哥的是不是该采取一些什么措施?”
陆泓看了看楚玉惜,又看了看叶寒司,微露诧色,“我在外游历惯了,不识京城里那些达官贵人家的公子……而且,悦儿那丫头对任何事向来也都是三分钟热度,我怕她这话也只是一时说说,兴许月余后便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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