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难受失眠,怕对胎儿不好。不知她从何听说臣妾会制香会催眠,于是叫臣妾来帮帮她制一款安神香。”
似乎觉得自己没有解释完全,她轻轻蹙眉,又接了一句:“当时臣妾正在发烧,脑子有些昏聩,迷糊间误拿了催青香给她。”
“那你后来为什么没有找朕说这件事?安婕妤性子沉稳,是后宫第一个怀孕的嫔妃,又深受太后喜欢,要堕胎是如何不容易?在这么多人盯着她时候,她变成了身患癔症的疯子,你就漠然眼睁睁看着吗?”叶寒司声音越来越低,隐隐有一种被愚弄戏耍的烦躁。
这已经不是一个嫔妃的问题了,事关道德伦理,怎么会有人对于朝夕相处的姐妹下这样的手还面色不改?好吧
姚美人依然低着头,似乎毫无触动,只有别人看不见的角落,她才能悄悄掐着自己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她一次次默念,父母还在严家手里,父母还在严家手里……
这样的污蔑和黑锅,不会只有这一次,从她被严家带回来时候就已经有数了。
所以她试图挣扎逃脱,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鞭挞和责罚,如今早就该说服自己适应了。
随后她不等叶寒司问,自己主动说起来:“至于祝由术,那是臣妾无意间得到的秘术 是有高人赠与,后来我越看越感兴趣,差人又找了几回。”
听到这里,叶寒司的眸光不带半点起伏,泠漠而坚硬的五官华美单板,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子寒劲让人忍不住退避三尺。
然而姚美人好像没有半点感觉,继续说道:“本也是兴趣所致,万没想害人的。”
没想害人?那怎么会有催请药这种邪物在她研究范围?
叶寒司冷笑一声:“是吗?这么说不管怎么样,你是无辜的,安婕妤就是命数不好,怨不得别人了?”
姚美人听着嘲讽处之泰然,似乎在想些什么走神了。
“瓶瓶罐罐拿去给太医院检验。自今日起,姚美人禁止出行宫殿,给朕反省了再说。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随意与她交流,禁止她与外界接触。”叶寒司说完甩袖走人。
等他浩浩荡荡带人离开后,姚美人看着一地的狼藉,指甲紧紧扣在泥土里,不知不觉间滴出了血迹。
她好像没有感觉,就这样重复着,直到下人颤颤巍巍过来要扶起她的时候一声尖叫,她才发现地上淅淅沥沥的血迹看起来吓人异常,娇嫩的手上也早已经鲜血淋漓。
无声的笑了笑,自己起身吩咐人备水沐浴,在热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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