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司眯着眼睛,反复看着陆泓查过的方法,确实很谨慎了,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能调用的势力,确实算不上顶尖,太费时间。
但是不能动的势力,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他琢磨着这些,沉吟着。
看他上心了,陆泓也不敢放松警惕,毕竟这可涉及到身份尊贵的碧憨公主。
如果她以后都沉浸在这个男人身上,势必会在贵族皇家里沦为笑柄,那样单纯炙热的女孩,还是适合开开心心的活着。美妙
更希望,秦彦页的这些事情,不要和其他势力胡搅蛮缠在一起,否则凭着碧憨对他的一往情深,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同一时间的沁霞宫,严婕妤听着下面的宫女回话,脸黑成锅底。
狠狠一拍桌子,难以置信道:“你是说,皇上从御书房跑到芙蓉殿就是为了看她吃饭情况?”
都瞎了吗?
她严婕妤对叶寒司也是一往情深似海,如今呢,人家眼里都没有自己。
在她孕吐最严重的那几个月,他最多也不过是走过场似的请了太医给她调理,就那样她都高兴了好久。
然而在楚玉惜的对比下,她都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笑话。
陪嫁侍女小慧听着都红了眼睛,小心翼翼扶着她,担忧却替自己主子委屈,“娘娘注意身体,不要情绪大动,您可怀有龙胎,别动了胎气。”
“不要管我。”严婕妤眼泪漱漱流下来,看起来好不委屈,柔弱地像是一朵残败的花儿,看着让人怜惜。
然而心里的恨意只有自己知道,当时被送进有多难过,见到叶寒司本人时候就有多惊艳。
少女的心事,当时及以后就全装了他。
然而她却只能靠着温婉贤淑、体弱多病的假面具来吸引他的目光,甚至在房事上都是相敬如宾。
她越想越觉得难受,小慧看着吩咐人赶紧熬了安胎药给她,自己在旁边劝慰着:“娘娘,您要为皇子考虑啊,可不能动了胎气,等您母凭子贵了,皇上肯定会多照顾您的。”
趁着小慧出去拿药的时候,阴暗处响起低沉的声音,“娘娘,需要我动手吗?”
“记得,不要留下痕迹,算了。”严婕妤一咬牙忍住了,她现在临近产期,没有时间保证这个事情做出去以后,能完完整整脱身,索性没有再说了,而是直接让阴暗处的人别有小动作,先滚远点。
“娘娘,您什么时候需要这么委曲求全了?真以为您需要像那个小宫女说的,什么母凭子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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