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欢愉嬉戏,还要为他们效劳。
不是说不愿,也不是说不甘,只不过是有些感伤,爱不能得,恨不能恨,人生何其徒然。
一饮作罢,相思满愁肠。
他拉着楚玉麟在桌旁坐下,又为各自斟满了酒,絮絮叨叨,“我们是如何悲惨。”
楚玉麟已经是醉的不省人事了,听不到陆泓在跟他说些什么,只能嗯嗯作答,一盏茶的时候过,两人皆是倒在玉桌旁,只剩下微微的鼾声。
酒撒了一地,剩下满堂惆怅。一起
此时的酒楼之外响起几声脚步声,带着几分急促,忽而,楚玉麟和陆泓所在的包间被撞开了门。
“果真在这。”
来人轻声一笑,正准备跨进房门,忽然又似想起了什么,转身对门外之人吩咐,“先不要进来。”
说罢,叶寒司便从容地走了进去,与这满地旖旎形成鲜明的对比,格格不入。
叶寒司有些嫌弃地看着这满地觥筹倾倒的风景,淡然绕过酒水蔓延之处,他俯下身,为这两人揪了揪领子,将衣领覆上他们坦露的胸膛,才叫门外的人,“进来吧。”
“是。”
几个青衣人整齐有素地走了进来。叶寒司扫了他们一眼,“带回各自的宿处。”
“是。”
那些青衣人将两人扶了起来,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将他们背了出去,轻轻地放到马车里,随着一声喝令起,车轮滚动,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真是不让人省心。”叶寒司摇了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楚家坐落在皇城不远处,但那山路实在是太过蜿蜒曲折,坎坷不平,摇摇晃晃的车轮搞得马车内的楚玉麟如置海面,颠簸不停。他感觉胃部在翻江倒海,马车停下的那一刻,他便“哗”一声地吐了出来。
满地荒谬。
青衣人掀开了帘子便看到楚玉麟这副模样,不禁颦蹙了一下眉头,他与另一个青衣人交流数句后,便一人守在马车旁,一人缓缓走到那灯火微明的楚府门前,抬手轻轻叩门,“楚夫人?楚夫人您在吗?”
不时,木门吱嘎一声打开了。海棠有些不解地看着面前的陌生人和他身后的马车,她沙哑着嗓子道:“这是怎么了?”
“回夫人,令郎楚玉麟在皇城中的酒楼喝醉了,皇上派我们将他护送到楚府。”青衣人抱拳道。
“喝酒?护送,哎呀,真是麻烦你们了,怎么还喝到皇上面前了,真是的。”海棠匆匆地跑了出去,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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