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最寻常人家的说法称对方,为何会这样容易满足。
两人一路沿街走着,买了一串冰糖葫芦,你一个我一个分着吃,找了个画糖人的老师傅给两人画了合影,楚玉惜舍不得吃,一直时不时看两眼,到快化了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吃了。
“老师傅画技不错,可能甜度太高了,我觉得有点腻。”楚玉惜有些后悔,一下子把那么大个糖画全部吃完了。
叶寒司一本正经微微蹙眉,俯身把人带到怀里,认真的探了舌尖进去尝了一番,认可的点点头:“是有些太甜了。”
被亲的晕乎的楚玉惜猛然清醒,“啪”拍了下他的胳膊,忽然生气了,冷冷“哼”一声抬步就走。
一脸茫然的叶寒司边追边琢磨着,这仿佛不是什么羞恼的表情吧?
倒像是真生气了?巴特尔
楚玉惜直冲冲找了酒楼上去,一口气点了三壶桃花醉和一桌清淡爽口的菜式,随后悠悠跟小二指着赶来的叶寒司:“他付款。”
“好嘞!一共十三两银子,这位客官请坐。”小二眼睛晶晶亮,心里笑眯眯的。
这样进来就点最贵菜的顾客,最是讨人喜欢,只是没等他笑多久,就觉得背后阴冷冷的。
回头一看,不过是方才姑娘指着的相貌平平的年轻人,面色不爽看着他,周身寒气似乎要把他冻得僵在原地。
正在他思索这是不是拌阔绰老吃霸王餐的时候,相貌平平的年轻人甩出来二十两银子,寒彻不凡的冷冷道:“不用找了,以后再盯着别人家的夫人看,仔细你的狗眼。”
小二转身接住了猛然出手的两个十两银子,立马一溜烟儿跑了。
呜呜呜太可怕了,这要是暗器,他都死多少回了。
这男人真可怕。
果然人不可貌相。
他完全没看到他走以后,包厢门被关上,那个寒彻不凡的年轻人,厚着脸皮抱着怀里的娇娘子撒娇:“夫人,为夫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乱吃醋,可是他真的盯你好久。”叶寒司说着,还是心有不甘。
“胡说!错在你不该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亲热!现在知错没有?”楚玉惜小脸黑沉,拍着桌子怒气冲冲。
叶寒司心疼地把她的手抱在怀里揉着,面上还是茫然:“我什么时候跟别的女人……你是说你的面具?”
“夫君还不蠢,嗯?那为什么尽干这种伤人心的事儿!”楚玉惜痛心疾首挣扎开又拍着桌子,面色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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