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在他们国家进行商业交易、婚配、游玩等,是人流量最大的国家。
同时也是最鱼龙混杂的地方。
“除此之外,就是五弟的创下玩闹的江湖镖局,今年被江湖人士公认为天下第一镖局,押韵安全最高,速度最快,江湖势力不可小觑。”叶新辉说着这些,有些感慨。
树大招风,被冠上“第一”这一称号,要承受的东西和暗伤,可就不止表面上的那些了。五号
叶寒司稍有同感,笑而不语,修长的手敲着桌子良久才道:“这个五弟,还是同以往一样任性。无妨,不碍事。”
叶新辉点点头:“是啊,五弟一向是最有主意的。皇兄给他高阳王封号也不推拒,只是不蹚这浑水,转身便一头扎入江湖,据说是为了个红衣女教主。”
真是颇有些大隐隐于市的潇洒。
“日后若是有需要押送的东西,可以照顾一下五弟的生意。”叶寒司这么说着,吩咐人摆上小席,叫叶新辉留着用了一餐。
这一餐,二人没吃多少菜,只是忽然谈到了兄弟们,有些感慨。
嘴上倒是没多少话,心里怅然寂寥,感慨万千。
“大皇兄呢?今年一样没消息?”叶新辉举杯跟叶寒司碰了下,几杯下肚,那些君臣之礼都淡散了些。
像是回到最年幼的时候,大家都牙牙学语,挥着比自己还高的剑,非要比个高低才行。
如今,挥着看不见的剑,比的是命。
叶寒司跟他碰杯,举杯邀明月,嘴角勾笑,话也多了些:“是啊,一点消息都没有。当年的太子,如今的逍遥散人,多年不见了。”
“他之前其实跟我说过,说争一辈子有什么意思,到最后才发现伤痕累累,死伤全不由己。不如遣散家丁归隐山中,种三两亩田、喂几尺鱼塘,牛羊成群、良人在侧、儿女绕膝,悠然自得。”
“说得好!”这话在叶寒司如今听来,如何不是最美的向往境界?
只是时局动荡,身在己位,需得做自己该做之事,万事由不得自己。
但他在这动、乱里,身边出现一个想以命相护的楚玉惜,还有个愿意帮衬自己的兄弟们,便够了。
来路无可眷恋,值得期待的还有那个有她的远方。
小席散后,叶寒司挥退身后的人,摸黑到了芙蓉殿,攀上床便剥衣躺下,安稳抱着怀里温软的人,气息渐渐安定。
“来了?晚安。”楚玉惜感觉他的气息,都懒得睁开眼睛,打了哈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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