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办法?”
“看样子杨昭仪是已经有想法了,说来听听。”夜寒司敲着桌面,不动声色笑了下。
“妾身也是听闻父亲受伤,一时心急起了肝火,才让这不忠心的狗咬了,慌乱不已。如今,只要院里景致好些便可慢慢将养恢复,该如何做全任凭皇上做主。”杨昭仪不动声色提着自己父亲,让他难以忽略自己站的位置。
夜寒司揉着眉心没有再开口,杨昭仪又忽然啜泣哭哭啼啼说道:“妾身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听闻日后再无可能怀上,便是更加心疼难耐。没能过去跟楚贵嫔恭喜回宫,倒是妾身不是。”
打完身份牌,接着打感情牌。长沙
这个杨昭仪倒是不像平日里看着那么任性天真,反倒是有了算计。
“来人,宣布杨昭仪小产,回先前宫中定要调养好身子,不可随意走动。”夜寒司吩咐声,便起身离开。
出冷宫,又禁足在原先的宫殿,还折进去一名心腹,这一次输得有点惨。
此时的小柒听了消息便回到了芙蓉殿,有些意料之外又似乎情理之中,跟大家说了这事儿,有些捉摸不透夜寒司的意思。
按理说,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宫女,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让皇上亲自来维护。
只是转念一想,皇上护着的不是她,而是芙蓉殿的人。
那是一种变相的跟楚玉惜服软的表现。
只是小柒没来得及跟楚玉惜说,便看到了楚玉麟养的鸽子,等她把鸽子腿脚的东西取下来,鸽子丢给小圆子喂食,便拿着字条去跟楚玉惜汇报了。
楚玉惜在书房疲惫想了好久,看到小柒慌里慌张拿着信条进来的时候,太阳穴突突的跳。
“娘娘,公子出事了。”看完纸条的小柒把字条递过去,简述道:“应该是前尚书楚雄和他嫡子楚清廉惹出来的事儿,嫁祸在公子身上,要毁了公子名誉,听闻那姑娘要强嫁。”
小柒叫的公子,自然就是楚玉麟,而楚雄和楚清廉,她不愿意叫他们老爷、大少爷,而是跟楚玉惜同仇敌忾、记恨他们的所作所为。
楚玉惜翻了字条,面无表情燃在烛火上烧了干净,才拍手冷冷说了今天第一句话:“做出来的事情,就是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原本这时候,病好的楚玉麟应该迁府定远郡的侯府了,可惜楚氏父子不知道发的哪门子的疯,抓了个衣不蔽体的美人儿扔到偶然出街的楚玉麟身上,还叫嚣着要他负责。
那女人也是狠,不知道是钱给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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