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冠那日完婚便可。”楚玉惜依然是恭恭敬敬的行礼,恭恭敬敬的语气,指不出一点差错。
“都依你。”夜寒司头也没回,声音里的沙哑遮掩不住疲惫和悲戚,就那么孤身走出了芙蓉殿。
次日,圣旨下到了楚府,说是楚贵嫔担忧日夜思念担忧母亲,便请旨给弟弟指婚为母亲冲喜,先下旨订婚过门,楚玉麟加冠那日正式入门成亲。
楚玉惜听到消息后,半晌没什么响动,忽然嗤笑一声,再没了反应。看
随后她前去御书房,请旨欲出宫,安分垂首等在一边,江公公进去又出来,便请她进去。
跟在身后走了几步路,江公公忍不住说道:“娘娘,奴才自知不该多说,可是这些年皇上从未这么低落过,许是中间有误会。您生辰当日,皇上是打算那天赐您封后大典,静心准备半年多了,那日也是说要去与您多聊聊才让我们退下了,不若有时间,多聊聊吧。”
“是。”楚玉惜眼睫如扑朔的蝴蝶,抖擞几下,便又低眉顺眼应了声。
乖顺的敛了所有锋芒,做着自己身份上最该做的事情,引得江公公轻叹一声摇摇头,惋惜的很。
进去之后,垂头走到书案五步远的位置停下,恭恭敬敬行了礼,声音清冷无波:“妾身见过皇上。”
“起吧,”夜寒司沉痛闭了眼,心头重的像是放了巨石般喘不过气,隐隐有种窒息感:“你今日前来,是想出宫吧?”
虽然是问句,可以他直接把腰牌给了她,一同递过去的还有信封。
“多谢皇上恩典,若无他事,便不多叨扰皇上。。”她盈盈一拜,起身打算离开,被身后人叫住了。
“玉惜,也许你不信,但我这些天苦思冥想确实找不到那天的记忆,偶尔想起的片段是在御花园,那时候我想见的是你。说这么些不是想狡辩什么,而是提醒你,后宫没有那么平静了,万事小心。去吧,宫外马车已经打点好了。”夜寒司清寒的声音透着点疲惫,淡淡说完便不再开口。
她顿在原地,保持着迈步的姿势,说不好要走还是要停,在夜寒司眼中就是虚无缥缈一幅画,无力去辩驳什么,只有提醒她注意安全。
她清透的嗓音低沉起来有些沙哑,说不上来的疲惫感,带着些苦涩笑意:“皇上,听江公公说你那日是打算给我封后大典作为生辰贺礼吗?”
这话问的巧妙,夜寒司不知道该应还是不说,许久才开口“嗯”了声。
“谢主隆恩。”楚玉惜垂头行礼,再出去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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