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不被依赖的不满。
楚玉惜懒懒睁开重如铁皮的眼皮,不适的捂着眼睛遮挡光线,被来人抱在怀里,直接隔绝了屋子里的灯光。
眼睛这才舒服点:“你怎么来了,不多休息会?”
声音冷冷的夜寒司无奈笑着:“刚醒,没看到你。”
这么一说楚玉惜知道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就是:没看到你,我很担心。
只是他习惯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楚玉惜昏昏沉沉闻着他身上的冷香,安然靠着他迷糊说道:“什么时辰了?”
“快子时了。”夜寒司安抚的拍拍她的背,声音低沉醇厚,像是想哄着她再睡一阵。
她摇摇头起身,默不作声检查了他的伤势,看着伤口狰狞狠厉的伤疤抽了口气,停滞了。新乐文
两次同一位置,都是为了救她。
没有人管那暖黄的灯光,渐渐缩小成豆大,隐隐有些要熄灭的意思。
在昏暗的光线下,一切坚毅都变得柔和起来,气氛渐渐暧昧不明,楚玉惜呆呆的看着那个天神般的男人朝她靠近,小心翼翼印在她的唇上。
珍而重之。
她由着自己沉浸一会儿后,忽然推开了他:“皇上日理万机,还是早些休息吧。”
“可是我现在不忙。”
“那你至少想一下为什么你去哪儿都能被盯上吧?”楚玉惜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随后问了一句。
“本来是打算明天考虑的,但是既然说到了,我就简单说一下我的想法。顶天了就是这些被寉亲王放弃的棋子又追上来,找机会伸手到我身边,想要铲清我这个害他们家族毁灭的‘余孽’。”夜寒司语气淡定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你能不能走点心?他们甚至都是你临时决定微服私访时候,都能布了这么大一盘棋等你,说明你身边不干净了,有安插的种子,你怎么一点不在意?”楚玉惜急得都快跳脚,那人依然风轻云淡。
气的楚玉惜把他推开让他冷静冷静,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健康安全都不放在眼里,又有什么可以让他发自内心重视呢?
她穿好衣服披了件披风下楼,夜寒司也不问就那么跟在她身后,忽然被她猝不及防回头捂住了嘴。
没懂发生什么事,就见楚玉惜眼神示意楼下。
是那个看起来就觉得热情像个二哈的店小二,正在往外递送着信鸽一类的东西,小心谨慎跟平时的样子相去甚远。
看来,问题出在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