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叫人背脊发凉,像是有冰冷滑腻的毒蛇攀附在身上。
却莫名带着点凄厉:“你知道什么?你知道贱民如何期待每月一袋救济米粮,又知他们眼见被抢走的是有多绝望吗?你知道从小被父母卖到山寨被糟践的感觉吗、你知道有人故作伸出援手的假惺惺的姿态,实则就是为了看你掉落尘泥的丑态吗?当我有了杀意、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那声音实在叫人听着难受,字句泣血,却叫人同情不起来,只觉得可怕恶心。
楚玉惜揉着耳朵,像是很无奈说了一句:“你说的与我何干?”
袖中银针渐渐现出、蓄势待发,只等着楚玉惜甩手便可飞去,见血封喉。
她不是没有善心,而是知道了这样的人因为自己受难,而将自己的痛苦加害于别人身上、甚至害死了好多条人的性命。56
这样的人,可悲可叹,唯独不可怜。
“其他的我不多说,何烟仪又与你何干、她死的何其无辜?”提到那个娇笑如花的女子,饶是她吃了醒脑丸,依然是觉得血气翻涌,喘不上气来。
好在小郦发觉了她情绪不对劲,及时拉了她一把,她才回过神来深呼吸、气沉丹田。
小慧像是觉得可笑,笑的腰都弯了,眼泪都自血红的眼睛里流出来,嘲讽不已:“她爹是当地府衙,为什么不管当年的匪患,你不知道?”
无非是官匪勾结、钱权交易罢了。
楚玉惜觉得自己对于这件事没什么立场发言,却还是说道:“何府后来被人举报流放,是不是你的手笔、当年欺你害你的匪患你可曾报复过?说到底不过是欺软怕硬的女人罢了。知道那阵子何大人正在伺机而动、取缔匪窝,对被困在那里的人心怀愧疚,就借着这一点害了他们一家,你不觉得这是恩将仇报?”
小郦在一旁都听傻了,目瞪口呆问道:“真的?”
“假的,我怎么知道真相?”楚玉惜轻声说道:“你看她那眼睛血红,怕是失了智入了魔魇,没了人性道德。她自己胡说,我也趁机骂她几句罢了。”
小郦:......
小慧摇着头说道:“你们都得死,全部得死,世人负我、都要下地狱!”
那样子像极了地狱里跑出来的女鬼,要索人命。
那偏执狂笑看的小郦都起鸡皮疙瘩,微微颤着身子,看着楚玉惜偏头挥出银针,整个人都傻了。
“主子!”小郦担忧看着她,心跳都快停了。
楚玉惜无所谓挥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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