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在绕着一个死穴打转。
现在看来,那个死穴大概就是一个名叫“命运”的东西。
有些时候,真的不能不信命运,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一些好像一开始的既定好的轨道上。
这一点,楚玉惜也深有感触。
比如说,一开始她想的就是安全逃离皇宫,天大地大四海为家。
哪知道到现在,反而混成了宠冠六宫的女人。
她垂头哑然失笑,跟安婕妤说了一阵子话,回到了芙蓉殿。
芙蓉殿里,夜寒司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在翻看她最近查看的书,像是在看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楚玉惜知道,在夜寒司这里有些东西始终瞒不过去,比如她为什么知道那些先进的几千年后的快捷东西,她为什么总是有一些异于常人的想法。
但是她心现在并不打算跟他说这些,能瞒一阵是一阵吧。
听见脚步声,夜寒司放下书走过去:“去哪儿了?”
“看某人洒下的花心债去了,安婕妤决定削发为尼、为国祈福了。”楚玉惜开玩笑的语气打趣他,目光却是化不开的悲伤。
跟安婕妤呆的那一会儿,她几乎能切身感觉得这个时代以及它的文化认知都束缚着一个女人,归根结底都逃不过那些教条想法。火灭
说不出是时代的悲哀还是女人的悲叹。
夜寒司揉了揉她的眉心,哄着道:“怎么愁眉苦脸的,安婕妤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了才好呢,问题是什么都没说。”楚玉惜鼓着腮帮子歪歪斜斜靠在夜寒司怀里,想起来问了句:“你今天怎么想的过来了?”
“我叫了你弟弟和陆泓一起,一会儿都在这儿见面,后天他们就东行去了。我们聊几句,给他们个小型的送行宴。”夜寒司慢条斯理疏离着她的长发,莫名给她很多安抚力量。
这力量让楚玉惜安定许多,说道:“他们什么时候到?”
“应该到了。”
“谁在念本王?”
两声一起响起,前一声是夜寒司淡淡说了一声,后一句是不正经极有辨识度的风流声,一听就是陆泓那厮。
楚玉惜一时疑惑:“麟儿没和你一起?”
“在呢。”楚玉麟声音随后响起。
被陆泓调侃道:“这位公子哥不愿意粗俗的当道喊着,于是便让他姐姐多等一阵了。”
楚玉麟笑骂一句:“走开。”
几人笑呵呵坐下,陆泓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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